芜星的船,今晚最后一班。”
他说完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
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外套是军事学院的制服,靴子是上个月前刚买的。
“对了,你身上这些……可都是沈家的钱买的。按规矩该扒了,但晚晚心善,说给你留个体面。”
沈砚霜噙着笑。
“顾晚晚。”
“她知道我被送去哪儿吗?”
“贱种!是沈晚晚!大小姐的名字也是你配叫的!我该让你长长教训的!”沈明玺怒喝。
扬起巴掌就要朝沈砚霜招呼过来,却在对上沈砚霜的眼眸时,他竟又莫名怯了。
那目光似寒潭,冷得彻骨,他一贯畏惧。
沈砚霜轻笑:“让母亲来见我!好歹我也叫了她十几年母亲。”
沈明玺嗤笑:“你当大小姐的黄粱美梦还没有醒?母亲根本不想见你这贱种!”
沈砚霜神色未变,“她今天如果不来,那你们最好祈求我死在荒芜星!”
沈明玺被震慑住,他转身走了。
他心忖:
纸老虎的无能狂怒。
沈砚霜左右不过是一个将死之人,再也对他造不成任何威胁,他有什么可怕的?
“轰!”
押送飞行器的舱门打开,两个雄性把她推上去。
舱门关上的那一刻,沈砚霜回头看了一眼。
沈家的宅邸屹立立在帝都星最繁华的地段,30层的主楼,东侧是演武场,西侧是停机坪。
她在这个家住了十八年,养尊处优,享尽荣华,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被人这样扫地出门。
飞行器升空。
窗外建筑越来越小,沈家变成一个小点,渐渐消失在视野里。
两个雄性护卫坐在她对面,一人盯着她,一人低头看光屏。
没人说话。
飞行器里只有机械运转地嗡嗡声,压抑得让人窒息。
沈砚霜靠在舱壁上,脸上溃烂的地方还在疼。
她抬起手,碰了碰绷带松开的那个角。
手指上沾了一点脓血,她看了一眼,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
对面那个雄性呵斥她:“老实点。”
沈砚霜看他一眼,留意到他鼻梁上有道旧疤。
沈家的护卫都穿黑色制服,胸口别着家徽。这个人的家徽别得歪了一点。
“看什么?”他皱眉。
“你叫什么?”沈砚霜问。
他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