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夹了一筷子面,快速吃完:“先看完了,怎么打算。药得买,铁匠铺也得去,钱不够。”李富贵把面吃了大半,连汤也喝了:“先买药。其他再说。”他把空碗推到桌角,起身往街口药铺方向走。阿玉把剩下的汤喝完,站起来跟上去。
街口有一间药铺,铺面不大,柜台上摆着几只陶罐,罐口用布扎着。掌柜低头碾药,听见脚步声抬起头:“要什么。”李富贵把袖口往上卷了半截,露出鳞甲边缘:“有没有治骨头的药。”掌柜目光在鳞甲上停了一息:“你这甲,自己长的?”李富贵把铜板搁在柜台上,伸手拿过陶罐。“内服的,壮骨的。外敷的没有用,你这身甲自己会合。骨头不行,要靠养。”
【庸医。骨头靠养,但你的骨头现在缺的不是药,是更重的揍。】
李富贵接过陶罐,出了药铺。
往回走的路上,他侧身让过一辆推车,手肘碰到旁边一个佩刀的人。那人停住脚步,转过来,面皮粗糙,腰间挂着一柄短刀:“走路不长眼?”李富贵从巷口走了过去。那人手搭上刀柄,往前迈了一步。巷口站着一个灰袍青年,身侧悬着一柄窄剑,手里把玩着一枚铜钱,声音从墙根那边传过来:“陈老三,别在街口闹事。”佩刀的人看清他的脸,松开刀柄,往后退了半步,转身走了。灰袍青年站在墙根:“这座城不禁打斗,但打坏了东西要赔。你赔不起。”李富贵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路过打铁铺时,炉火还烧着,铺子里没有人。铁砧上搁着一把半成品的刀,刀刃还没开。一个老头从后屋走出来,看了李富贵一眼:“你身上那层东西,打磨过没有。”李富贵没有停步。老头在他身后补了一句:“有空来试试。磨一下比不磨硬。”
【老东西眼力不错。鳞甲不是铁,但确实需要磨。】
李富贵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继续往客栈方向走。
他上楼,推门进屋,把陶罐放在桌上。阿玉还坐在床边,柴刀搁在桌面上,没有挪过。她把刀拿起来,用袖口擦了一下刀背,偏头看向窗户:“后面有人跟了半条街。”李富贵走到窗边侧身站着,视线从窗框边缘扫过街道。对面屋檐下有一个人正背对着他,用火折子点烟。
【尾巴。他不敢在城里动手,但出了城就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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