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自己面前,成为他怀念语棠的慰藉。
这一次,他一定要赢过陆妄。
……
黑色的宾利平稳地驶离了喧嚣的会场,将身后那片虚假的繁华与光怪陆离彻底隔绝在车窗之外。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清香。
这是陆妄身上特有的味道,干净而令人安心。
谢语棠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光影。
城市的夜景流光溢彩,却在她清冷的眼眸中,折射不出半分温度。
直到一只温暖干燥的手掌轻轻覆上了她的手背。
“手怎么这么凉?”陆妄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他没有问刚才在休息室里发生了什么,也没有提顾瑾辞的名字,只是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用体温一点点焐热。
对于这样的举动,陆妄丝毫不觉得有任何不妥。
他和谢语棠是合作伙伴,她的健康会影响到日后的创作,这样也变相地关乎到陆氏的利益。
就算为了陆家,他也要更加的关心和照顾谢语棠。
对,就是这样。
陆妄第无数次这样麻痹着自己。
谢语棠回过神,转头看向他。
驾驶座前的光线很暗,只能勾勒出他温润的侧脸轮廓。即便如此,她也能感受到他目光中的专注与担忧。
“没事,”她摇了摇头,声音比刚才在人前时软化了许多,“我只是有点累了。”
“那就睡一会儿,到酒店了我叫你。”陆妄说着,将她另一只手也拉了过来拢在掌中。
他总是这样。
从不追问她不愿提及的过往,却总能用最体贴的方式抚平她心中泛起的褶皱。
这三年来,他看着她从深渊中挣扎爬出,看着她用画笔和颜料为自己筑起坚硬的堡垒。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座堡垒看似无坚不摧,实则在某些角落依旧残留着无法愈合的裂痕。
而顾瑾辞就是那道最深、最丑陋的裂痕。
车停在酒店地下车库时,谢语棠已经睡着了。
陆妄没有叫醒她,只是坐在原地看着她低垂的睫毛,看了很久。
司机老张识趣地熄了车内灯,权当什么都没看见。
不知过了多久,谢语棠才蹙了蹙眉,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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