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您提鞋都不配!”
“您千万别因为那个死人坏了心情,在我心里,您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艺术家……”
沈安柔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谢语棠的表情。
然而,眼前的女人脸上没有任何波澜,甚至连眼睫都未曾颤动一下。
那双清冷的黑眸就像是一面镜子,静静地照出沈安柔此刻谄媚又丑陋的嘴脸。
休息室里的空气仿佛停止了流动,安静得落针可闻。
沈安柔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口干舌燥,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下一秒,谢语棠只是把钢笔搁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看着沈安柔,语气平淡:“你刚才说,她嫁进顾家靠的是下药,是个低贱的寄生虫?”
沈安柔一愣,连忙点头:“对,圈子里都知道……”
“我查过当年的新闻。”谢语棠打断她,“她婚后八年,顾家给她的账户没有一笔转账记录,离婚也是净身出户。你见过的寄生虫,是这样的?”
沈安柔脸色微变,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
“还有,”谢语棠继续开口道,“三年前那场艺术展大赛,谢语棠拿了金奖。而你却在社交平台上发文,公开嘲讽她抄袭,是个骗子?”
沈安柔心头一跳,讷讷道:“她……她以前在顾家唯唯诺诺的,根本不会画画,突然拿奖,肯定是有猫腻……”
“我看了当年的新闻,抄袭的指控在现场就已经被澄清,评委和业界前辈也都公开支持她。”谢语棠语气平静,“证据确凿的事,沈小姐却选择视而不见,只相信自己想相信的?”
“K老师,我……”
“你刚才还说,她长得和我有几分相似。”谢语棠打断她,眼神彻底冷了下去,“所以,在沈小姐眼里,我也干瘪、没气质,连提鞋都不配?”
沈安柔脸色瞬间惨白,慌乱摆手:“不,不是的!K老师,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谢语棠不耐烦地打断她,不再给她任何机会:“门没关,出去。”
沈安柔一怔,被自己的偶像误会,她委屈的眼眶刹那间红了起来。
但是又怕自己再说下去会惹得K更加生气。
没办法,最后只能攥紧那本写着“谢语棠”三个字的签名册,狼狈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