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需要做好你应该做的,就行了。”
祁同伟点了点头,他听懂了杨凡的意思。
你只是个搞安保的,安保之外的事,与你无关。
至于要不要借这个机会往赵立春身上靠一靠?祁同伟在心里把这个念头掂了一下,然后果断扔到了一边。
靠向赵立春?他连家里那个老登的政治遗产还没完全消化呢。
赵立春再牛逼,手里的政治资源分散到汉东大大小小的山头,能分到他祁同伟头上的有多少?
还比不上老登倾尽全家之力砸在他一个人身上的!
再说了,总不能真的跪到赵立春面前认个义父吧?那岂不是两姓家奴了!
杨凡看着眼前这个眼光开朗的大男孩,心里却还没有完全放下心来。
祁同伟的心结看起来是解了,可身子上那股子楞劲儿也还在,让杨凡不敢百分之百确定他明天会不会在赵立春的祖坟前上演一出惊天大戏。
哭坟!在官场上,这固然是一条捷径,但哭的时候,那个坟头里埋的就是哭者自己!
祁同伟的心结已解,两人之后便不再谈那些沉重的话题,转而聊起了各自单位发生的趣事。
喝到约莫下午两点,祁同伟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几句,挂了电话说处里的干部已经在楼下等着了,让他不用送,自己下楼就行。
杨凡把他送到门口,互道了一声保重,就此别过。
看着祁同伟大步流星地下了楼,那个背影比来的时候直了许多,也轻快了许多。
二零零四年一月二十日,农历腊月十七,一个干冷的周六。
天还没亮透,京州街头便响起了汽车引擎低沉的点火声。
省长赵立春一行共十人,分乘三辆小车,低调而有序地驶出省委家属院,向着岩台市金山县的方向而去。
祁同伟与两名京州市公安局政保处的干警同乘一辆黑色轿车,作为安保人员随行。
他的位置上摆着对讲机和一沓岩台市各部门的通讯录,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然而原本三个人的车上,硬挤上来了第四个人。
“赵公子,你该去前面坐着啊,那里面不是有各位领导吗,您坐这不合适吧。”
祁同伟看着大咧咧拉开车门一屁股坐到后座自己身旁的赵瑞龙,有些无奈地说道。
赵瑞龙今天穿了一身深色的羽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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