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你？”
“姜小姐，我的耐心有限，你要是不尽快考虑清楚，我就上法律手段了。”
姜蕊内心剧烈挣扎着，抬眼看着周琮慎。
“三！”
眼前人开始倒数，姜蕊顿时慌了，瞳孔颤抖着。
“二！”
现在已经落入周琮慎手里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不管怎么样，她都要保护好自己儿子。
“一！”
“我说！我说……”
姜蕊忙开口，她狠狠吞咽着口水，“是桑槐，是桑槐给我说的。”
周琮慎眼底一闪，扬了扬下巴，示意她继续。
“上次的事也是桑槐安排的，她说季疏会挡住我的路，所以说她会安排好一切，到时候让我匿名举报就可以，可没想到季疏会将事情闹得那么大。”
“我以为她是个会知难而退的软柿子。”
周琮慎眸光渐深，沉声：“继续。”
“上次事情败露，我事业跌进谷底，周围没人愿意拉我一把，加上你的威胁，我在京都举步维艰。”
“那时候桑槐又联系了我，说此事因她而起，她不会不管我，但在这之前有个任务需要我完成。”
“她安排我跟踪季疏，看你们是否能真的离婚。”
“但是……但是最近决赛的事沸沸扬扬，网上那群人又开始骚扰我，辱骂我，我也是一时情绪上头，才撞了她的车。”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随即反应过来，忙抓上周琮慎裤脚。
“可是……可是我真没想到会那么严重，我没想置他于死地，真的，你要相信我。”
周琮慎嫌恶地避开她的触碰，压抑着几乎喷薄而出的情绪。
咬牙，“将你今天说的这些话原原本本告诉警察。”
他蹲下身子，看着她：“桑家和桑槐的事，你知道多少说多少，一条一千万。”
周琮慎坐局长办公室，阴沉着脸。
一个半小时后，成昆进来。
“能吐的已经吐完了，除了比赛和这次车祸，还说了不少桑家的事。”
成昆压低了声音，“其中还包括上次那个陆贤。”
周琮慎起身，双手插兜，“将东西都备份好，以后有大用。这件事，先不要传出去。”
“好的总裁。”
他问：“那姜蕊呢，您真的要送她出国？”
周琮慎冷声，一边走一边道：“走法律程序，不管用什么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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