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话筒,问了一个不在预设范围内的问题,“做这件衣服时,你心里是否始终存在着一个人?”
季疏点头,回得郑重:“是,想着一个对我而言很重要的人。”
曹革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其余评委也接连问了几个问题,季疏都回答得游刃有余。
季疏下台时,脚步有些虚浮。
小朱连忙扶住她,“没事吧疏姐。”
季疏摇头,“没事。”可额头已经密密麻麻泛起些汗了。
方才季疏说重要的人是,桑槐目光微微闪了一瞬。
她偏头看向周琮慎,男人面色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但她还是注意到,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收紧了。
半小时后,比赛结束,人群三三两两地往外走。
周琮慎和桑槐并肩出来时,就看到了大厅内的两道身影。
季容止站在廊柱旁,手里拿着一杯热饮,正俯身对着季疏说着什么。
季疏脸色不太好,嘴唇有些发白,但嘴角仍旧带着浅浅笑意,季容止将热饮递给她,抬手轻轻贴上她的额头,季疏没有躲,任由他触碰着自己。
仰起的脸,像是在配合。
动作透着亲昵。
周琮慎脚步一顿,桑槐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眼底划过一丝了然。
“那不是季小姐吗,旁边的人是?”
她抬头,见周琮慎面色不佳,开口:“阿慎你别多想,没准只是朋友呢?”
她揪了揪周琮慎的袖子,“我们要不先走吧,别打扰他们了,季小姐看见会不自在。”
不自在?
不自在什么?
她和其他男人在自己面前卿卿我我倒还让她不自在了?
那他应该上去给他们道歉?
话说得委婉,却像一根针,精准扎进周琮慎的痛处。
他看着不远处的女人,胸前里有什么在翻涌着。
在他面前,她永远是温顺,小心,带着讨好。
可在季容止面前,她眉眼舒展,笑得自然,像是卸下了所有防备。
这种差别对待,比任何东西都让他觉得刺眼。
“阿慎?”桑槐见他没有回应,又轻轻唤了一声。
周琮慎收回视线,声音听不出情绪,“走吧。”
桑槐点头,跟着他的脚步离开,快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眼。
—
季容止最终还是将季疏“拖”去了医院打吊瓶,到医院时都已经三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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