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才。卿可多予引导。”
第二天一早,他把李琮单独叫到了紫宸殿。
李琮站在案前,脊背挺得笔直,两手规规矩矩地垂在身侧,像一棵被精心修剪过的小树苗。沈清宴看着他那副紧张的样子,语气放得柔和了一些:“朕看了你这一个月的课业记录。经史课你的成绩最好,律法课也记得扎实,朕很满意。”
李琮的唇角微微翘了一下,又迅速压平了:“谢父皇夸赞。”
“但是。”沈清宴话锋一转,李琮的脊背绷得更紧了。“农政课你去田里拔草,朕听说了。你做得很认真,一株一株地拔,拔得一根不剩。朕想问的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要拔草?”
李琮眨了眨眼,显然没料到父皇会问这样一个问题:“因为……草会和麦苗争养料。先生说的。”
“对。草会和麦苗争养料。那你有没有想过,除了拔草,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让麦苗长得更好?比如浇水的时机对不对?比如田垄的走向合不合理?比如这块地今年种的麦子,明年是不是该换一种作物?”
李琮沉默了。他确实没想过这些。先生在田里说“拔草”,他就老老实实地拔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