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看着这一切,等耿氏的呼吸彻底停止,才上前探了探鼻息,然后转身出去,对守在门外的胤禛说:“王爷,耿格格殁了。”
胤禛站在廊下,雪还在下,落在他的肩头、发顶,薄薄的一层白。他看着院子里那棵被雪压弯了枝丫的老槐树,沉默了很久。
“把孩子抱去给钮祜禄格格。”他说,“告诉她,这是她的儿子了。”
耿氏的死,在府里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下人们只知道耿格格产后血崩,没能救回来。至于信不信,那是另一回事。但没人敢问,也没人敢议论。高无庸那句“杖二十,撵出王府”还挂在所有人头顶上,谁也不想拿自己的命去验证它的真假。
那个刚出生的孩子被抱到了钮祜禄氏的院子里。
钮祜禄氏接到这个孩子的时候,正在给屋里刺绣,她听完高无庸的话,沉默了片刻,然后把手里的绣活放下,接过那个裹在襁褓里的婴儿,抱住孩子的那一刻,钮祜禄的眼睛亮极了。
婴儿很小,皱巴巴的,脸红红的,像只刚出生的老鼠。他闭着眼睛,嘴巴一张一合地动着,像是在找奶吃。
钮祜禄氏低头看着他,心里满是高兴,从今以后她也是有小阿哥的人了,哪怕是被王爷厌弃的孩子,但也是她的依靠了。
她入府这些年,不争不抢,安安静静地过日子,从没想过要害谁,也没想过要争什么。王爷对她不算好,也不算差,该给的份例一样不少,不该给的也从不多给。
她以为这辈子就这么过了,等老了,自己安安静静地老去,安安静静地死掉。
可现在,忽然多了一个孩子,她有了孩子了,日子不再是一眼望到头了,生活也有了新的盼望了。
她终于也有了自己的孩子了,钮祜禄氏不再每天看花刺绣,她每天都小心的照顾着小阿哥。
孩子满月那天,胤禛才来看了一眼。
这一个月里,他没有踏进过钮祜禄氏的院子一步。
孩子的一切事务,都由钮祜禄氏照看。他知道孩子好好的,吃得下睡得着,长得还挺壮实,就没有多问。
满月那天,他来了,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看了看那个孩子。孩子已经长开了不少,不像刚出生时那么皱巴巴的了,白白胖胖的,眉眼间隐约能看出耿氏的影子。
胤禛看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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