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中设一座法坛,连续施法七日,贫道便能将那股诅咒之力彻底清除。待元神稳固之后,皇上的病自然就会痊愈。"
暖阁里安静了很久。沈清宴站在门外,手指搭在门框上,等待着那道熟悉的声音说"不必了"或"朕再想想"。可他没有等到。他等来的是胤禛的声音从暖阁里传出来,带着病中那种沙哑而低沉的疲惫:"那就试试吧。"
沈清宴推门走了进去。殿内的光线有些暗,炭火烧得很旺,暖融融的空气中漂浮着一层极淡的檀香混着药味。胤禛半靠在引枕上,面色依然苍白,但那双眼睛里有了一种这些日子以来少见的亮光——一种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孤注一掷的亮光。
沈清宴在榻前站定,没有看跪在地上的贾士芳,目光落在胤禛脸上,开口时声音平缓:"阿玛,设法坛的事,是否先与太医院的院正商议一下?毕竟阿玛的病情一直是由太医院调理的,若是贸然在宫中设坛,怕是会引起朝中议论。"
胤禛看着他,目光里那层亮光淡了一些,却并没有熄灭:"朕自己的身体,朕心里有数。太医院治了三个月没有起色,换一种法子试试也无妨。"
"儿子不是反对阿玛尝试新的法子。"沈清宴的语气依然温和,像是怕话说重了反而让胤禛更加坚持,"只是贾道长毕竟初来乍到,他所言之事又涉及宫中秘闻。儿子以为,不如先让贾道长把护身符咒写下来,由太医院和礼部一起参详参详,看是否合规合理。若确实可行,再设坛也不迟。阿玛以为如何?"
胤禛看了他片刻,目光里那层亮光微微晃动了一下,像是在权衡什么。然后他开口,语气淡了几分:"你是不信他。你直说便是。不必绕弯子。"
沈清宴知道瞒不过。他沉默了一瞬,如实答了:"儿子确实不太相信。不是针对贾道长本人,而是儿子向来认为,治病应当靠医道。咒术之说,玄之又玄,儿子不敢轻信。"
他说完这句话时,余光瞥见贾士芳跪在一旁,脊背微微绷紧了,但面上没有露出什么。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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