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扭啊。
这趟秋狝之行前后持续了二十余日。沈清宴每日随驾进围场,骑射功夫在实猎中磨得越发精准利落,胤祥教他的几招反身回射和马侧藏身的技法也在数次追逐中练得纯熟。
期间又猎了几头鹿和一头狼,箭箭中要害,没有一次失手。
十月中旬,队伍从木兰围场启程返回京城。
沈清宴还怪舍不得的,这些日子撒了欢的在树林里奔跑,射猎物,是久违的畅快与自由,这一回去,不知何时才能再来。
回程路上,胤禛没有再寻他说话,倒是胤祥隔三差五凑过来,要么说几句闲话,要么指着远处的山势教他辨认方位和地形。
可以说这一趟,沈清宴收获满满,并且他十三叔不愧是他期待过的金卡。
这次出来学的东西基本上都是十三叔教他的,他十三叔真的挺厉害的。
沈清宴总觉得这一年秋天格外长,长到沈清宴几乎要忘记冬天该是什么模样。
木兰围场回来之后,日子又回到了从前的轨道上,康熙批折子时偶尔抬头看他一眼,问他一句"今天读到哪了",他放下书卷答了,帝王便点点头,继续低头批他的折子。
可沈清宴渐渐觉出了一些细微的差别。康熙翻折子的速度比从前慢了些,有时批到一半会搁下笔,抬手按一按额角。
有一回午后,康熙靠进椅背闭了一会儿眼睛,沈清宴在窗下听见那呼吸比往常沉了几分,沉到他几乎要以为帝王睡着了,然后那呼吸又忽然恢复了平常的节奏,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浅眠里轻轻拽了回来。
沈清宴没有抬头,也没有出声。他只是翻过一页书,把那页上的字又从头看了一遍,然后在心里记下了一个日子。
如无意外,今年是最后一年了,这个秋天真漫长,康熙的心意真难测,即抬举他阿玛,又抬举十四叔。
有时打压一下他阿玛的势力,抬举一下十四叔他们的势力,有时抬举年羹尧,有时抬举十四叔。
年羹尧在西边打了几场胜仗,十四爷在西北驻军的消息隔三差五递回来,康熙有时让人念给沈清宴听,有时搁在案角不再提起。
沈清宴坐在小几后面听着那些名字、地名、战报和军需的数字,心里渐渐拼出一幅完整的图景——他阿玛这些年在京中经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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