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那场病把胤禛吓得不轻。
这个男人,在外人面前永远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可在他面前,什么情绪都藏不住。
他发烧烧得迷糊的时候,听见胤禛跟李院使说话的声音,平稳得很,一点都听不出慌张。可他的手在发抖。弘历趴在他怀里,感觉到了。
那只手抖得很厉害,抖得他小小的身子都跟着颤。
可胤禛的声音还是稳的,稳得像一潭死水,让人听不出任何破绽。沈清宴那时候想,这个男人要是去演戏,奥斯卡都能拿好几个。
可他不是在演戏。他是真的在忍。忍住了所有的恐惧、所有的慌乱、所有的无助,只为了让怀里那个小东西觉得——阿玛在,没事的,什么都不用怕。
“系统。”弘历趴在书案上,小脸枕着胳膊,看着窗外发呆。
“嗯。”
“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对阿玛更好一点?”
宠妃系统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无奈:“你还能怎么对他好?你才四岁,你已经是他心头肉了。你再对他好,他就该把你供起来了。”
沈清宴沉默了一会儿,把脸埋进胳膊里:“我不是说那种好。我是说——我想快点长大。长大了就能帮他分担了,不用天天让他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