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好看了一点。
沈老太坐在火炉边,把火钳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
“行了,别在这哭天抹泪的了。”沈老太站起身,“小淮能把日子过明白就行。人家小苏是个好姑娘,勤快又老实。你们少摆那个臭架子,以后日子长着呢。
沈老太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客厅里没人敢再吭声。
刘慧珍别过脸,生着闷气,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垫子。
沈万山端着搪瓷缸子,半天没喝一口水。
他看着坐在单人沙发上的小儿子,冷不丁问了一句:“小淮,你把房子买了,也打算过户。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苏念荷不愿意跟你领证呢?”
这话问得很现实。
沈万山把茶缸搁在桌面上,发出“笃”的一声。
“小丫头年纪还小,满打满算刚十八九。”沈万山语重心长地剖析,“她从小在村里长大,没见过什么世面。现在跟着你,觉得你好。她到了省城,见识了更多的人,自己也赚了钱,她容易冲动,还容易长大。到时候,她心野了,你今天给出去的这些东西,可就收不回来了。”
沈万山到底是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人,看问题极其功利。
沈淮长腿交叠,单手搭在膝盖上。
他听完父亲的话,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那我就等她愿意。”沈淮开口,嗓音平稳,没有半点犹豫。
沈万山看着儿子。
“她要是一直不愿意呢?”沈万山追问。
“那就一直等。”沈淮说得理直气壮,“只要人在我跟前,我等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