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偷嚣张得可怕。前脚刚扫荡过一次南亭市两司的诡珠,昨天又溜来清河市,做出同样的事情后逃之夭夭,一点属于自己的证据都没留下。”
“——好在,结合多方信息,我已经推断出了最大的嫌疑人。”
她话说到这里没有继续,但是在场的另外两人都意识到了她说的是谁。
迟言。
在她的判断中,如果对方真的是迟观哥哥,想必也会拥有和迟观一样的特性——对诡珠的渴望,以及作为诡异,吞噬诡珠变强的能力。
这也能说明为什么他偏要追击“虫灾”,偏要专门现身从他们手中抢走诡珠了。
闫既白不下定论,只是因为身居高位工作多年养成的职业习惯,没拿到铁证之前不将话说得太死。
可在场众人都知道,事实基本就是这样了。
“总之,我会全权负责此事并持续追踪下去,不能放任一个可能的危险目标成长下去。”闫既白挥了挥手,如是做出总结。
“按照现在的行动轨迹来看,迟言多半是把目标从小观的心脏转移到了诡珠上——但这并不代表他就完全放弃了小观,现在的举措,是为了以后的谋划而积攒力量也说不定。你们如果之后再与他碰见,一定要多加留心。”
她转头看向迟观,再次嘱咐道:“根据你们的说法,他似乎只能通过诱哄你自愿交出心脏来达成目的。你也要多加坚定自己的内心,在什么时候都不要因为他人的三言两语而动摇,知道吗?”
迟观乖顺地点了点头。
正事谈完,病房里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点。
闫既白低头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又瞥了眼水墨,突然说道:“小观,正好也快到饭点了。你去食堂帮我看看今晚的菜单,顺便给水墨买份粥回来。”
“呃?”话题转得突然,另外两人都没反应过来。
水墨下意识就要推拒:“没事,其实我不那么饿——”
“那怎么行。”闫既白打断了他,“病号还不好好吃饭,小心身体早晚被你糟蹋坏。”
这话说得太有道理了。迟观腾地一下就站起身,二话不说拿走闫既白递来的身份牌朝外面走去,连再给水墨拒绝的时间都没留下。
“……”水墨的手悬在半空,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关合的病房门后,叹了口气看向闫既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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