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沉稳厚重。
随后下来的是第二排的四个。
最后,驾驶座的门开了。
下来的是一个中年男人。
五十岁上下,身形挺拔。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墨绿色军装,没有佩戴任何勋章。
方脸,浓眉,鼻梁挺直。
嘴角微微向下压着,整张脸像刀削出来的一样硬朗。
他的目光穿过巷子里的灰尘和薄雾,落在江澄身上。
那目光极冷,像是两把刀子架在江澄脖子上。
秦镇北。
白虎军司令,秦秋水的父亲。
江澄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和秦镇北对视了两秒,然后抬手指了指那栋灰砖小楼,语气依然不紧不慢。
“人在二楼,靠窗那个。先天境六重,哭脸,白无常的左右手。”
“下面七个杂鱼,倒是不用您操心。”
秦镇北没有回答。
他甚至没有看那栋楼。
他只是盯着江澄,声音低而沉稳。
“你说秋水拖你后腿?”
“对。”
“你说我没有教育好女儿,才受的伤?”
“对。”
秦镇北往前迈了一步。
脚下的碎石被碾出细微的声响。
他比江澄高了半个头,俯视下来的目光带着一种江澄从未感受过的压迫。
和真元无关,和境界无关。
那是一种久居上位者天然带出来的,蔑视人命,杀伐无数的压迫感。
“你知道她是我女儿。”
“刚开始不知道,不过现在知道了。”
秦镇北看着江澄,像是在等一个解释。
又像是在等着看这个年轻人会不会在他面前露怯。
江澄没有露怯。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只是又补了一句。
“你想先解决这个先天六重,还是想先在这儿跟我把账算清楚?”
“我无所谓。但哭脸要是跑了,下次他动手的地方可能就不是这条巷子了。”
秦镇北沉默了三秒。
三秒后他转身,朝那栋灰砖小楼走去。
守卫京都,他们白虎军也有责任。
他步伐不快,每一步都踏得极稳。
那四个穿深灰色作战服的士兵无声地跟在他身后,像影子一样散开。
封住了二楼的窗户和两侧的通道。
江澄看着秦镇北的背影。
那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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