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陪着他,两个人站得很近,手臂时不时碰在一起,谁也没让开。
厨房的暖黄灯光把两个人侧脸照得柔和,温年哼着不成调的歌,波偶尔接一句跑调的歌词,被她笑着拿湿手去拍他胳膊。
卡莉和尼克坐在客厅沙发上,隔着半开的厨房门看着那两个人。
卡莉把腿缩到沙发上,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嘴角一直翘着。
尼克坐在旁边,声音压低:"你怎么看那么久?"
卡莉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笑意:"看着就开心,不知道为什么。”
尼克不懂她,他看着很腻歪。
夜渐渐深了。
文森特把客房收拾好,又去客厅给每人倒了杯温水。
波刚给人加油去了,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一丝凉凉的夜风,他在沙发边缘坐下来,温年立刻把脚搭上了他的大腿。
波伸手握住她脚踝,掌心温热,顺便给她摁了摁脚底。
温年说痒,轻踹他一脚。
卡莉起身说去睡了,拉着尼克往客房走。
经过沙发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温年已经歪倒在沙发上了,脑袋枕着波的大腿,波一只手搭在她肩上,电视开着画面里播着动画片,沙发俩人看的津津有味。
卡莉轻轻带上了门。
这晚的月亮又亮又圆,挂在院子正上方的夜空里。
文森特房间的灯最先熄了,波关掉电视的时候温年含糊地哼了一声,被波连人带毯子一起抱起来放回了卧室床上。
客厅的灯也关了,只剩玄关那盏暖黄的壁灯,透过走廊的缝隙在黑暗里铺了一小片温柔的光。
小镇在夜色里安安静静地呼吸着。
远处的林子在风里发出沙沙的声响,像在低低地说话,时不时有野狗叫两声然后又停下,蟋蟀在草丛里断断续续地鸣唱。
这世界上曾有人死里逃生,曾有人对着一坑腐尸强压胃里的翻涌,曾有人握着枪在晨雾里说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但此刻这一切都远去了,像被夜风卷走的一缕烟。
剩下的是洗碗池里最后一滴落下的水珠,是客厅桌上那碗没吃完的浆果在月光里泛着的微光,是两双靠在一起的拖鞋,是厨房窗台上文森特晾着的、明天准备用来腌萝卜的玻璃罐。
是好好活着的人们,在一盏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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