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富勒被搅了睡意,一脸火气地起身去开门。
门一拉开,看见站在门口的警察,他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僵住,尴尬地收了神色。
路易斯也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心头一紧。
“昨晚这里出事了,前台说你们听到了动静。”警察开门见山。
“对,我们听到隔壁有声音。”
“麻烦形容一下,是什么样的声音?”
富勒顿了顿,刻意说得夸张又清晰:“就像是……有人被掐住脖子,喘不上气的那种声音,还有被打的声音。”
“听到之后,你们开门查看过吗?”
“没有……”
“也就是说,从你们入住到现在,没有见过任何可疑人员?”
“是的。而且我们当时觉得不对劲,还特意打电话给前台反映过,一直挺担心的,对吧?”富勒侧头看向路易斯求证。
路易斯点头:“嗯。”
警察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有人反映,你们和受害人在前台登记时,发生过争执。”
富勒一脸茫然:“我不太明白你什么意思。”
路易斯紧跟着追问,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安:“你是说……隔壁那个人出事了?”
“对,重伤昏迷。”
警察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
“麻烦你们跟我们过去看一看,说不定能帮你们想起更多细节。”
警察带着两人一路驱车赶到医院。
推开病房门的那一刻,路易斯和富勒同时僵在原地,彻底看傻了。
病床上的人浑身连着监护仪器,导线密密麻麻缠在身上,整个头颅被厚厚的纱布严密包裹,完全看不清原本的相貌。
“下巴被撕裂。”警察补充道。
路易斯猛地捂住嘴,胃里一阵翻涌,愧疚死死攥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