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说话的劲儿,开口道:“贾嫂子,这话你就不对了。
这饭盒是我哥摆摊挣来的,顿顿舍不得吃,省下肉菜给我带,就为让我吃饱了念书。你家难,全院都知道。可难,也不能伸手就掏别人碗里啊。”
她停了停,眼睛亮起来,声音也稳了:“你说娃缺营养?贾大哥在厂里领工钱,买点粗粮混着吃,总不成问题吧?再说,易大爷如今是联络员,院里谁有难处他不伸手?你家就在眼皮底下,他还能不管?”
她往前半步,直视着何雨柱,一字一句:“你说生下孩子给我当牛做马?这话我担不起。我一个小姑娘,用不着人报答。
倒是你,回回上门哭着要东西,传出去,街坊该说你拿肚里娃当幌子,占人便宜了,多难听。这饭盒,我自己还吃不饱呢……贾嫂子,您回吧。”
何雨柱眼睛一亮,手往大腿上一拍:“对,就这股子劲儿!”他几步上前,拍拍何雨水肩膀,语气松快了些:“记牢了……碰上这种哭着伸手的,话就得说透、戳准,她才晓得脸往哪儿搁!”
何雨水咬着嘴唇,用力点头,眼神亮得像擦过的玻璃。
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这回带着火气的“演戏”,竟真把何雨水点醒了。从前那个心软、嘴拙、见人一掉泪就手足无措的小姑娘,打这儿起变了样。
四合院里多出个新角色:能接住话茬、敢硬刚、脸上还挂着无辜泪珠,转头就能让街坊心疼得直叹气……那副纯良相底下,是实打实的利落和主意。
次日一早,何雨柱把尚带余温的饭盒塞进何雨水手里,撂下一句:“趁热吃,哥去陈师父那儿练拳。”说完转身出门,没走远,只倚在院门口那棵老槐树旁,神思不动声色地铺开,罩住了中院……他早断定,自己前脚走,秦淮茹后脚准来。
果不其然,没过半盏茶工夫,贾家屋门“吱呀”一声推开。秦淮茹扶着肚子探出身子,左右扫了一圈,见院里静悄悄没人走动,这才踮着脚朝何家挪过来,指尖在门板上轻轻叩了三下,声音软得能拧出水:“雨水妹妹,在家不?”
何雨水刚掀开饭盒盖,红烧肉的油香还没散开,敲门声就钻进了耳朵。她心里一跳,立马想起哥哥头天的话。深吸一口气,起身开门,脸上没挂一丝笑:“贾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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