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挪两步，脚步虚浮，声音断断续续：“要是老缺营养，生下来……生下来有个好歹，可怎么收场？你心最软，最见不得人难，就匀一口荤的给秦姐吧！哪怕就一勺油汤，也让娃沾点荤腥味儿！”
说着，手往脸上一捂，肩膀跟着一耸一耸，哭得像真的一样：“好妹妹，可怜可怜当娘的，可怜可怜肚里这小人儿！等孩子落地，我让他给你磕头、给你端茶、给你洗一辈子衣裳，报你的恩！”
何雨水瞪圆了眼……那哭音、那架势、那股子蔫儿坏的可怜劲儿，竟比秦淮茹本人还像，她一时忘了接话。
她吸了口气，想起哥哥的话，指节攥得发白，声音还有点抖，但咬住了：“贾嫂子，这饭盒是我哥给我带的，只够我一人吃。他特意嘱咐过，让我自己吃，不能分人。我要给了你，他准得翻脸……”
她往后缩了缩，眼神躲了一下，又硬着头皮补上：“你家要是实在揭不开锅，不如去找易大爷？他如今是联络员，院里大小事都管，兴许能帮衬一把。你再去别家问问吧。”
何雨柱盯着她眼睛，语气沉而实：“雨水，记住了……她演，你就陪她演；她哭，你得比她哭得真！”
他伸手比划，声音压低，字字砸在地上：“她爱哭穷？下次再来，别让她在屋里磨。你直接拉开门，朝院子喊！就说‘秦姐你心太狠，我一个念书的小姑娘，我哥拼死拼活挣来的饭，你非抢去喂你肚里的娃，合着我就该饿着？’你骂她黑心肠，专盯孩子碗里那口食！”
“哭，就往狠里哭，鼻涕眼泪糊一脸才像样。”他顿了顿，“实在不行，躺地上滚两圈也成。你没见贾张氏？讨不到便宜就往地上一瘫，胡搅蛮缠，院里谁不让她三分？”
他见妹妹眼里的光亮了些，语气缓了一分，仍绷着：“这院里没一个是省油的灯。易中海、刘海中、闫阜贵，连同贾家两口子，个个会盘算、会装、会拿捏分寸。
你总指望哥？哥不是铁打的。往后你多看、多听、多琢磨……他们怎么推事，怎么把话说圆，怎么借势占理。学会了，你才能在这院里挺直腰杆，没人敢踩你、哄你、算计你。听清了没？”
何雨水吸了吸鼻子，手还攥着衣角，可肩头没再抖，下巴微微抬起，学着哥哥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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