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这话,他昂首挺胸走了,背影活像接了什么要紧差事,先前那点找茬的火气,早不知飞哪儿去了。
何雨柱望着三人仓皇离去的背影,嘴角一扯,笑出声来。他端起酒杯,跟许大茂“当”地碰了一下:“接着喝!别让那仨老家伙坏了兴致!”
许大茂长舒一口气,重新落座,心还扑通跳着:“柱哥,您这气场真压人!那仨连大气都不敢喘!”
“找我麻烦?”何雨柱仰头灌了一口酒,眼皮一掀,目光冷淡,“还不够分量。往后他们安分些,老老实实干好联络员的活;要是再蹬鼻子上脸……”他顿了顿,没往下说,只把空酒杯往桌上轻轻一磕,“有的是法子。”
两只酒杯又举起来,清脆一响,笑声跟着荡出去,盖住了院里头的安静。易中海、刘海中、闫阜贵各揣着心思,酒也喝不下去了。这场“杀鸡儆猴”,最后只剩三个灰头土脸的背影,悄无声儿地散了。四合院的日子,怕是还要搅一阵子。
易中海、闫阜贵、刘海中当上街道联络员后,铆足劲儿挣脸面。院里谁家拌嘴,他们抢着去劝;胡同里哪个角落积了灰,他们拎着扫帚就上;谁家搬煤运菜缺人手,他们第一个卷起袖子搭一把。一来二去,三人在院里说话越来越有分量,邻居提起这三位,都竖起大拇指。
可这边越风光,贾家越难熬。易中海挂上联络员的名头,立马拿“全院帮扶”当由头,断了对贾家的接济……米面油盐再没送过一斤,连常去帮衬的李桂花也被他叫回去,明令不准再给秦淮茹洗衣服、做饭。
没了外帮,贾家顿时捉襟见肘。贾东旭每天下班进门,灶冷锅凉,眉头就没松开过。工资刚发下来,先得抠出十万块还给易中海;剩下的钱养活一家子,还得供着秦淮茹肚里的孩子……孕妇总得吃点好的,可如今别说肉星儿,白面馒头都得分着啃。
秦淮茹挺着肚子坐在炕沿上,一声接一声叹气,心里把易中海骂了又骂。她私下提过,说肚里怀的是他的骨血,易中海却板着脸训她:“现在身份不一样,做事得避嫌。
要是让人看出点儿苗头,这差事就砸了!”话是这么说,可她嘴馋得厉害,惦记一口荤腥,偏生在贾家,比登天还难。
她眼一斜,正看见何雨水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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