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儿媳妇,轮得到你插嘴?”
易中海见势不对,赶紧上前打哈哈:“老嫂子,拜堂要紧!规矩嘛,日子长着呢,慢慢教!”刘光齐也忙附和,街坊们你一句我一句劝着,贾张氏才鼻子里哼出一声,袖子一甩让开道。可那副嘴脸,早把秦淮茹心里那点欢喜碾得稀碎,院里人互相使眼色,心里都明白:这新媳妇进门第一天,就碰上块硬石头。
秦淮茹刚进院没多久,秦家十几口亲戚就在许大茂带头下,呼啦啦涌到了95号门口,一窝蜂挤进院子,占了小半个场子。
进来就四处打量:有人伸手摸墙砖,指腹来回蹭着青灰釉面,啧啧称奇;有人踮脚仰头,盯住屋檐下的老木梁,扯着嗓子问:“这梁是啥木头?咋不裂不翘?”嗓门一个比一个亮,院子里霎时吵得像开了锅。
贾张氏斜倚在屋门框上,双臂抱在胸前,眼梢一挑,冷冷扫着院子里挤挤挨挨的人,鼻子里短促地哼出一声,眼皮往上一翻,压着嗓子嘟囔:“一帮没出过村的土包子,进个院子跟进了新奇窝,东摸西碰的,墙皮蹭掉一块,晦气不晦气?”话音不高,偏巧让边上几个邻居全听清了。几人抿嘴偷乐,又怕惹祸上身,赶紧低头装聋作哑。
易中海见秦家亲戚都到了,秦父也站在人群里,立马堆起满脸笑,快步迎上去,又是递烟又是引路,把人往正屋让,手忙脚乱没停过。转头又火急火燎奔灶房,扯着嗓子催王师傅:“老王,火点起来!菜赶紧上!”生怕慢了一步,让人背后嚼舌根。
王师傅早憋着一肚子火。早上掀开菜篮子就皱眉……那鸡肉色发乌、肉质发硬,刀一划开还泛着腥气,全是带筋带膜的边角料;青菜蔫得打卷,叶子半黄半灰,泥巴还沾在根上。他拎着东西就去找贾张氏理论,对方倒打一耙,胡搅蛮缠,一句正经话没听进去。
这会儿易中海刚催完,贾张氏就闻声闯进灶房,脖子一梗,手指直戳案板:“嚷什么嚷?这鸡是老娘亲自挑的乌骨鸡!
黑是黑得金贵,补身子!猪肉多点肥膘怎么了?洗两遍不就干净了?难不成顿顿吃精瘦?再说这菜,蔫才软和,水灵的贵得很!你一个烧火的,倒挑起老娘的不是来了?今儿做不好,工钱一分没有,我还要满街告诉人……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