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齐十五岁,生在三六岁,正是心尖儿上刚长毛的年纪。头回见秦淮茹,他就被钉在原地……身段匀称,胸脯鼓鼓的,臀儿圆润,偏生一张脸娇得能掐出水来,眼波一转,他心口就“咚”地一跳。
此刻人就在身后,脂粉香混着青草气,一阵阵往鼻子里钻。他踩着踏板,眼睛盯着前头土路,余光却总往车后镜里瞟,瞟一眼,心就撞一下,撞得胸口发烫。
恍惚间竟觉得,后座上坐的不是旁人,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媳妇,正赶去办喜事……这念头一冒出来,脚底下都轻了三分,连路坑都觉得顺眼。
这边刚动身,秦家亲戚就围拢上来,七嘴八舌拍着秦父肩膀:“秦大哥,进城吃席得坐车吧?捎上我们几个!
活了半辈子没进过城,趁这回沾沾亲家的光,开开眼!”秦父笑得牙不见眼,大手一挥全应下,领着十几号人直奔公交站,一路说说笑笑,就图个热闹,也想亲眼瞧瞧贾家到底多阔气,自家闺女嫁得是不是真体面。
返程路上,刘光齐那点心思藏不住,专挑坑洼土路走,车轮轧过碎石,颠得厉害;脚下一不留神还猛刹几回。秦淮茹身子弱,经不起这么晃,几次往前一扑,饱满的胸脯便“噗”一声撞在他背上,软绵绵、热烘烘的,撞得他脊背一僵,血直冲头顶,浑身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连呼吸都断了一截。
他就这么拖着,车速慢得像蜗牛爬。本该三个来钟头的路,硬是磨蹭了整整四个钟头。等一行人晃进四合院,门口早聚满了街坊,伸着脖子张望,议论声嗡嗡响成一片。
迎亲队刚拐进胡同,车轮还没停稳,贾张氏就叉着腰堵在95号院门口。她脸横肉堆着,眼神刀子似的刮过秦淮茹全身,上下扫了一遍,嗓音又尖又冷:“哼!进了我贾家的门,就得守我贾家的规矩!洗衣做饭、伺候婆婆、照看男人,样样得拎得清……别以为穿上红嫁衣,就能当甩手掌柜!”
话音落地,院里顿时静了一瞬。秦淮茹脸上的笑意僵住,眼眶一热,咬着下唇低下头,手指绞着嫁衣袖口,一个字也没敢吭。
贾东旭心里发堵,可向来怕娘,胯上那点疼又隐隐作祟,只敢小声劝:“妈,今儿是大喜日子……”话没说完,贾张氏眼皮一掀,横他一眼:“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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