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业头天,他天不亮就起了。空间里的大米粒粒圆润,淘净上锅蒸,米香刚冒头,整个院子就软乎乎地香了起来;红烧肉切得方正匀称,焯水、煸透,加冰糖酱油小火煨着,炖到油亮红润、肥肉不腻;土豆丝细如发丝,大火快炒,脆生生的;鱼香茄子酸辣鲜香,一掀锅盖就扑鼻。忙活两个多钟头,两百盒饭整整齐齐码进木箱,每盒都压得实,荤素摆得利落,看着就踏实。
快到晌午,街上人越聚越多。何雨柱盖严箱盖,裹上厚棉被保温,绑牢在板儿三轮上,推着车往大栅栏走。刚拐进街口,他站定,胸腔一提气,嗓门就亮起来了:“盒饭……一荤两素,热乎好吃不贵嘞!”声音清亮干脆,没半点虚劲儿。
话音还没落,旁边典当铺的老板撩帘子出来了,一身绸缎马褂,手里搓着两颗核桃,上下扫了他几眼:“小伙儿,多少钱一份?里头啥菜?”
“老板,两千五一份。今儿是红烧肉、土豆丝、鱼香茄子,刚出锅的!您带饭盒,我直接倒,不收押金。”何雨柱笑着答,手已经搭在箱盖上了。
老板鼻子一动,香味儿直往嗓子眼里钻,肚子里咕噜一声:“行,来俩!押金给你。”说着递过九千块……一个饭盒两千,两个就是四千,加上饭钱五千,正好九千。
何雨柱麻利地掏饭盒递过去。老板回店掀盖一闻,香气炸开,店里伙计全伸长脖子看过来。他夹起一块红烧肉送进嘴里,嚼两下,眼睛一亮:“这火候,比福兴楼的大师傅还地道!”转身就喊家里人:“快!都来尝尝!”
何雨柱推车往前走,边走边吆喝。路过老字号铺面,不少伙计探头张望,主顾们也停步问价。
“给我来一份!”“打包两份,带走!”订单接得紧,他收钱、递盒、倒饭,手脚快得像长了影子,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也顾不上抹。有自带饭盒的,他倒得稳稳当当,末了还补一句:“您慢用。”
转了大半条街折返,回头客早等在路边了:“老板,再给我三份,掌柜那份也捎上!”“明儿还这时候来啊,我等你!”何雨柱笑着应,嘴咧得耳根子都快撑开了。两百盒饭,不知不觉全空了,饭盒收回来,整整齐齐摞在车后厢里。
到家一摊钱,五十万整。成本几乎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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