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好门刚要出门,就见前院闫阜贵支了张桌子,摆着笔墨纸砚,帮人写春联挣点零花……一副对联,给把花生瓜子,或两千块钱都行。闫阜贵见他要走,赶紧招呼:“柱子,这是要出门啊?不院里过年?”
“雨水还在师父家,今年我去师父那儿。”何雨柱答。
“柱子,来一幅?解成给你贴,收你点润笔费。”闫阜贵精明地笑。
“行,省得我自己折腾。”何雨柱点头。
“想写啥?我帮你推敲推敲。”闫阜贵忙接话。
“你推敲的词太干巴,我说你写:家兴人兴事业兴,福旺财旺运气旺,横批……旺上加旺。”
闫阜贵干笑两声:“好词,好词!”
何雨柱撂下两千块,转身出了院门。
出了四合院,何雨柱脚步利索,直奔王府井。腊月街上人来人往,吆喝声、铃铛响掺着糖糕刚出锅的甜味,热闹得叫人走不动道。他熟门熟路钻进烟酒铺,拎两瓶茅台、一条大前门;又拐进茶食店,称一斤茉莉花茶、两斤桃酥、一匣蜜饯……全是师父王世珍和师娘爱吃的。
布店伙计眼尖,见他进门就迎上来。何雨柱抬手一指柜台里那匹藏青细棉布:“扯一丈二,做件棉袄正合适。”顺手又挑了块杏色软缎,笑着补一句:“这个给师娘做夹袄,衬气色。”
一扭头看见墙上挂的花棉袄,粉底碎花,料子厚实,当场给何雨水也挑了一身。最后给自己选了套灰布棉袍棉裤,上身试了试,利落、暖和。路过鞋铺,想起师父那双旧棉鞋早磨穿了底,又挑了双黑布棉鞋,鞋底纳得密实,踩雪不透寒。
大包小包拎满两手,何雨柱心里掂量:年货看着体面,可缺荤腥。
过年没硬菜,算哪门子年?他绕到胡同口僻静处,左右一瞧没人,赶紧从空间里往外搬……两只老母鸡、两只大鹅、四只鸽子,还有一袋大米、一筐青菜。东西太多,干脆租了辆板车,把买来的、掏出来的全堆上去,满满当当,一眼望去,全是过年的分量。
他头前带路,板车师傅跟在后头,一路往师父家去。
开门的是师父的二儿子王耀文。“耀文哥,你回来了!好久没见了!”何雨柱笑着喊。
“柱子,你小子又壮实了,个儿也蹿高了点儿。”王耀文拍他肩膀,声音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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