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僵了一瞬，转眼又活泛起来，带点撒娇的腔调：“嗨，师徒情分重，理所应当嘛！柱子，院里那些小伙子都喊我秦姐，你也跟着叫一声呗，听着多亲。”
“秦姐？”何雨柱挑挑眉，故意拖长了调子，话锋陡然一转，声音也高了：“怪不得前阵子听街坊议论，说贾东旭是上门女婿，原来是真的？这么说，如今贾家是你说了算？”
他笑着朝院里看热闹的老少爷们扬了扬下巴，朗声道：“成，以后我就叫你秦姐，叫东旭……秦家大哥！”
秦淮茹脸色唰地白了，嘴唇都失了血色。她慌忙摆手，声音发紧：“柱子，别跟嫂子开这种玩笑，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晒太阳的大爷大妈本就竖着耳朵听，这下哄笑炸开了锅：“东旭真成了上门女婿啦？”“还是淮茹有本事，贾家主心骨换人喽！”
笑声未落，贾家院门“哐当”一声被拉开。贾东旭铁青着脸冲出来，手指直戳何雨柱鼻尖：“何雨柱！你瞎咧咧什么？谁是上门女婿？我妈不在，贾家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吼完，他狠狠剜了秦淮茹一眼，吼得更凶：“跟你在这儿胡扯什么？还不滚回去！”
秦淮茹身子一抖，脸更白了。她咬着下唇，拎起洗衣盆，在满院哄笑里低头快步往家走，背影缩着，显得格外狼狈。
何雨柱抱着胳膊站着，看着贾东旭跳脚的样子，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除夕将至，何雨柱把屋子拾掇得清爽利落：桌椅擦得照见人影，炕上铺了新粗布褥子，处处透着干净踏实的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