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扫见地上掀翻的桌子、碎了的碗碟,再瞧见贾东旭眼眶发红、嘴唇发白地站在那儿,脸色立刻沉下来,厉声喝道:“东旭!你昏了头?听几句没影儿的话,就回家砸东西、伤人心?你爹走的时候把你托付给我,这些年我待贾家如何,你自己摸着良心说!”
贾东旭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头垂得低低的,不敢抬眼,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哽咽:“师父……是我错了。真糊涂,被话赶着走了。
今儿下班一路走回来,整条胡同都在传,有人拍胸脯赌咒,说闫阜贵就在胡同口喊,讲您怎么非礼我妈,说得跟亲眼看见似的。我一急,脑子一热,就……就回来了。”
易中海眼皮一跳,脸霎时铁青,指节捏得咔咔响,牙关咬紧,从齿缝里挤出话来:“闫阜贵……好啊!倒打一耙,越描越黑!不澄清,反倒撒野放炮!走!现在就找他当面问清楚,看他这张嘴,还敢不敢往外喷粪!”
话音未落,伸手就去拽贾东旭胳膊。秦淮茹赶紧跟上,边走边劝:“师父,慢些!东旭腰还没利索呢。再说了,找闫老师问话是正理,可别动手……叫人抓了把柄,反倒更说不清。”
贾东旭咬着牙忍着下身钝痛,跟着往外走,心口堵得慌:悔自己摔了桌,气闫阜贵瞎咧咧。三人刚跨出门槛,迎面撞上拎着饭盒晃悠回来的何雨柱。
何雨柱斜倚门框,扫了一眼三人绷紧的脸,嘴角一翘:“易师傅,这火气冲天的,是要去找闫老师‘讲道理’?”
易中海没答,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眼底烧着火。
“省省力气吧。”何雨柱嗤笑一声,把饭盒换到左手,语气懒散,字句却利索,“我刚打胡同口过,闫老师早被围得水泄不通。他一看架不住,脚底抹油溜了,现在连根头发丝都找不到。
您去了也是扑空。再者……”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院里攒动的人头,“外头早不单说非礼了,连贾叔那事都扯上您了,说您图财害命。军管会那边,怕是花生米都给您备好了。”
易中海猛地刹住脚,脸一下子灰了。“谋财害命”四个字像钉子,一下下砸进耳膜。他扭头望向门口看热闹的街坊,那些人眼神躲闪,嘴皮子动得飞快,分明也听过这话。
他胸口起伏,手背青筋凸起,半晌没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