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乱猜,是明摆着!”有人扯着脖子喊,“你娘天天往易中海跟前凑,恨不得贴着他走;老贾活着那会儿,病得连炕都下不了,风吹吹就晃,能养出你这身板?易中海隔三差五送粮送钱,不是亲爹,图啥?换个人试试!”
“全是假的!”贾东旭咬着后槽牙,眼眶泛红,“我爹就是贾贵!这辈子就一个爹!再胡吣,别怪我不讲情面!”
话没落音,他攥紧拳头撞开前面的人,忍着胯下伤口撕扯般的钝痛,快步往前挪……不是不想蹽,是真蹽不动;步子稍大些,疼得额角冒汗,只能咬牙往前蹭。身后议论声一路跟着,字字句句,像钉子往肉里钉。
他一把推开家门,堂屋里的光景直接戳进眼里:贾张氏埋头扒饭,筷子飞快,碗堆得冒尖,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嘴角还挂着菜汁;秦淮茹端着热汤站在边上,时不时添一勺,低眉顺眼,伺候得仔细。
这副样子,火“腾”地就蹿上来。他几步冲过去,顾不上疼,抬手掀翻整张饭桌……
“哗啦!”碗碟炸开,汤汤水水泼满地,黏在桌腿、裤脚上,一片狼藉。“吃!吃!吃!就知道吃!”他眼珠通红,吼声嘶哑,“妈,你告诉我,我亲爹到底是不是易中海?我爸贾贵,是不是被他害死的?”
贾张氏一愣,先心疼地盯了眼地上饭菜,接着跳脚骂起来:“败家玩意儿!作孽啊!白糟践粮食!你脑子灌浆糊了?听几句屁话,回来糟践你亲妈?良心喂狗了?”
骂着骂着,她一屁股蹾地上,拍着大腿嚎开:“你爸咋没的,你自己心里没数?轧钢厂工伤,赔那点钱连药都抓不起,硬拖半年,活活拖死的!再说咱搬进四合院那会儿,你都十来岁了,之前一直在贾家沟住着,上哪儿认得易中海?难不成我还隔着几百里地跟他搭上话?”
贾东旭一怔,火气“唰”地泄了大半。他慢慢松开攥紧的拳头,垂着眼,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对啊,爹躺床上半年才走的;自己从小在贾家沟长大,压根没见过易中海。
那些话,真不是人编出来的,就是风刮来的灰,糊了眼。
贾家这场闹腾,早把院里街坊招了过来。大伙儿扒着门框、踮着脚往里瞅,嗡嗡议论个没完。
易中海听见动静,快步进院,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