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肯吃这份苦,反倒踏实。”
“喂!你插什么嘴?”平雄几步跨上前,嗓门刚扬起一半,目光扫到那张脸,顿时卡住,“你……你是成公子?”
“眼力还行。”陆千秋扯了下嘴角,“生意做得挺稳当。”
“一进一出,赚点跑腿钱。”
“不……不敢!”平雄忙道,“真没加价,就怕他拎着把破刀冲进万马堂,连尸首都捞不回来。”
“他那仇家,是关东万马堂的主事人,白天羽的三弟,马空群。”
博玉龙没等问,自己报了名号,嗓音粗,字字砸在地上:“神刀无敌的弟弟,不也照样杀人如割草?”
陆千秋眯了下眼,忽然笑了一声:“原来你倒是个明白人。”
“不敢当明白人,”平雄搓了搓掌心,“就是看不得人往火坑里跳。”
“马空群?”陆千秋像是随口一问,“就他?”
“就他。”博玉龙点头,“姓马,名空群。”
陆千秋没接话,只抬了抬下巴,转身就走。林平之与岳灵珊跟上,三人脚步齐整,不多言,也不回头。
一个连《七修指》都凑不齐全本的人,拿什么去碰马空群?
不多时,林平之引路,将陆千秋带到一处青瓦农院外,抱拳:“成兄,师尊清静惯了,素不喜外人入内。”
“茶就不奉了,请见谅。”
陆千秋早料到此节,闻言一笑:“林兄不必拘礼……我向来不喝茶,偏爱奶,尤其是人奶。”
话音未落,人已退开三步,拱手作别:“我另寻住处,改日再叙。”
转眼间,身影便拐过篱笆,没了踪影。
“怪人。”岳灵珊撇嘴,“三十出头的人,还惦记这个?”
林平之笑了笑:“兴许小时候缺这一口,记到了骨头里。”
两人边说边进门,话音刚落,宁中则掀帘而出,听见末尾两句,随口问:“谁的奶?”
“娘,”岳灵珊翻了个白眼,“一个刚碰上的怪客,说他不喝茶,专喝人奶。”
宁中则指尖一顿,面色倏地泛红,耳根发烫,仿佛有团火从旧年深处猛地蹿上来,烧得她指尖发麻。
……那个总在练剑场边晃悠、故意把水囊递到她唇边、笑得又欠又亮的少年……
“是他?”她喉头微动,没出口,只攥紧了袖角。
“爹呢?”岳灵珊踮脚往屋里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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