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瘆人。”
陆千秋目光一扫,她后半句没出口,肩膀微微一缩。
若非久别重逢,这一句顶撞,怕是要挨顿板子。
“空智大师果然见多识广,连奴家都不如您清楚。”卓夫人笑着接话,声柔,尾音却冷了半分,“可攻法终究是死物,用它的人才是活的。”
“再凶的刀,握在手里,也是听人使唤。”
空智合十:“阿弥陀佛。心念不坚,持刀即堕。”
“此法太邪,不卖为宜。”
卓夫人指尖掐进掌心,面上仍温婉:“大师所言极是。可奴家只是替人办事。”
“这样吧……您老开口拦,我照旧喊价。买不买,是台下诸位的事。”
空智张口欲言,身后帘影一晃,又一位老僧缓步而出……
“师弟,卓夫人所言有理。这是她的差事,若我们横加阻拦……”
“反倒叫她难做。不如出资购下,送回【藏经阁】,以正法调伏其戾气。”
空智合十应道:“善哉,师兄思虑周全。”
卓夫人见两位老和尚不再纠缠,肩头一松,嘴角微扬……三十出头的人,笑得竟带几分娇俏:
“多谢二位大师明鉴,倒让奴家左右为难了。”
“既如此,这部攻法,便略作让利。起拍价,十万白银。”
“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万。”
“轰”地一声,全场炸开。
“说好便宜些?这叫便宜?”
“十万起?后面还不得翻上几倍?”
“一群眼拙的,懂什么【天崩地裂大寂灭刀】?”
陆千秋冷哼一声,抬手便道:
“我出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