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会儿,七成。”
“现在?”
“十成。”
全场一静。
接着所有人齐齐松了口气。
谁不知道陆千秋这人?话不多,但句句算数;性子稳,从不吹牛画饼;对敌向来比对自己还上心,哪怕对手是个扫地老头,他都能提前推演三套应对法子。
他说十成,那就真没半分虚的。
“妙啊!”
王仙芝一拍大腿,笑得胡子直翘:“老夫早说过——陆公子,是扛得起整个神州脊梁的主儿!”
“没想到啊,这张嘴,还真开过光。”
陆千秋起身,抱拳一圈:“诸位,大战将至,我需闭关两日,把《无极玄易功》彻底炼到‘破境即通’的境界。”
众人刷地站起,齐齐拱手,声音沉而亮:“神州,全仰仗公子了!”
能打天人境的,只有天人境。
吕布?那是个bug,独一份,代码都写死了。
这一战,不是输赢的问题——是活命,还是陪神州一起埋进土里。
孙尚香亲自挑了最僻静的营帐,下令:任何人,包括送水的兵卒,离帐十步外止步。
其实攻法他早练成了。
只是差最后一丝火候——差那一口“势”,压住天人境的躁动,驯服体内奔涌的洪流。
……
两日后,夜。
“呼——”
一口浊气缓缓吐尽。
陆千秋睁眼,眸底似有星河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