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得很,挑吧!”
她拈起一只,指尖轻碰筐沿,随口道:“听说城里有个天眼神宗?挺威风?”
老汉脸色倏地一变,赶紧左右扫了一眼,凑近些:“姑娘,这话可不敢乱嚼。总舵就在城心那座高楼里,顶上插着金旗呢。”
江月心头一跳,又问:“他们平日都在里头忙啥?”
老汉嗓音压得更低:“谁知道?反正不招惹就没事。”说完,麻利地包好梨子,递过来,“二十文,给你抹零了。”
她谢过付钱,提着篮子缓步前行,目光却已钉在远处那栋灰石高楼檐角上。
还没走近半条街,四个黑袍护卫忽从两侧巷口闪出,腰刀未拔,杀气已先压上来。
“站住!这是你能晃的地界?”
领头那人下巴绷紧,眼珠一瞪,声音像砂石刮锅底。
江月肩膀一缩,指尖捏紧篮绳,声音发颤:“我……我就路过,真不知道这儿不能走……求几位大哥放我走……”
话音未落,一个圆脸矮胖的管事慢悠悠踱了过来,手指捻着袖口金线,目光往江月身上一扫,便黏住了,嘴角弯得油腻,眼睛亮得发贼。
护卫立刻躬身:“管事大人,这丫头鬼祟得很,正要轰她出去。”
管事摆摆手,肥掌晃了晃:“吓唬小姑娘干啥?她要是迷了路,不如跟我进去坐坐……外头乱,不安全。”说着,朝她眨了眨眼,自以为风流。
江月往后一退,袖子遮住半张脸,声音细若蚊哼:“我……我真不想进去……”
管事哪容她推脱,伸手就攥住她小臂,力道不小,拖着就往楼里带:“怕什么?有我在,谁敢动你一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