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贺兰一个人的操作。
跟他钱振国,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钱振国看向已经换好装备、正站在沙发边整理头发的女人。
他从贺芳身后贴近,抬手绕过她的脖子,捏住贺芳的下巴。
“你舍得?”
贺芳转过身,抵着他的胸口,咬住他的耳垂呢喃。
“钱院,我是您的人,当然要站在您这边。”
“贺兰犯了错,就该担责,对外面有交代,对里面也说得过去。”
“孙处长要的,不就是一个态度吗?”
钱振国一把搂住贺芳,笑了起来:
“我就喜欢你这股聪明劲儿。”
“我答应你,贺兰的事我会控制好尺度。最多就是个行政处分,尽量保住她的劳动合同。”
贺芳顺势软倒在他怀里,娇嗔道:“可我一想到周念就膈应,怎么办?”
说完,她的心脏便控制不住的狂跳起来。
她在试探,试探钱振国到底知不知道周念和泰和集团的关系。
钱振国俯身压了下去,不屑地哼了一声。
“一个合同工而已,以后有的是机会教训她。”
听到这句话,贺芳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看来,他还不知道泰和站在周念身后。
夫妻间那点事钱振国找谁都行。
贺芳手里捏着账目和流水,掌握着他这些年在公立医疗系统里每一笔见不得光的进出。
只要钱振国还需要她,她就是安全的。
副院长办公室里,两人各怀鬼胎地达成了一致,自以为天衣无缝。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
昨晚连夜送达省纪委第三巡视组案头的一封厚重举报信,此刻已经化作了会议室里雷霆万钧的抓捕部署。
三辆挂着省牌的黑色轿车,正整装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