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但心里踏实了不少。
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听话,就能领到一碗热乎乎的驱寒汤药和一碗稠粥。
京营兵们分流巡查各个县城,严密控制流民的流动,防止疫病继续向外扩散。
短短半个月,临河郡的新增病患数量,终于呈现出下降的趋势。
与临河局势好转相反的是,京城的四王府内,气氛压抑得不行。
书房里。
苏承泽看着手中的账目,脸色阴沉。
“怎么会差这么多?”
跪在下首的王府大管事颤声道:
“王爷,最近府里的开销实在太大了,为了在宣德门前做戏,咱们捐了五万两银子,还送了那么多药材,再加上临河那边的打点,咱们的现银已经有些周转不开了。”
“万通钱庄那边呢?不是每天都有大笔的银子进账吗?”
苏承泽冷声问。
“万通钱庄……最近不少世家都在撤资,尤其是王家和谢家,他们被平北侯的手段吓到了,悄悄提走了不少现银,咱们能动用的资金,缩水了近四成。”
苏承泽闭上眼,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
“门客那边,把那些没用的底层门客都打发了吧。府里的开销,能省则省。”
“是。”
虽然外围的人手流失了一些,但苏承泽并不慌。
他的核心产业、私兵,以及藏在红枫别院里的军粮和银库,依然完好无损。
只要这些根基还在,他就随时有翻盘的机会。
然而,苏承泽没料到的是,有人已经盯上了他手底下的人。
京城,一处隐秘的别院内。
六王爷苏承毅正端着酒杯,笑眯眯的看着坐在对面的中年人。
那中年人是王家的旁支掌舵人,王敬。
“王兄,本王听说,四王叔最近逼着你们王家,把临河那边的几处好地都交了出去?”
苏承毅笑着问。
王敬咬了咬牙,满脸怨恨:
“六王爷,四王爷这事实在是办得太不地道了!我们王家为了支持他,付出了多少心血?如今我那侄儿在临河染了病,他竟然逼着我们用城南的地契去换药!这跟强盗有什么区别?”
苏承毅呵呵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卷宗,轻轻放在桌上。
“王兄,看看这个。”
王敬疑惑的拿起来翻了翻,脸色大变,额头上渗出冷汗。
那上面,详细记录了他们王家旁支这些年贪墨赈灾款、强占民田的证据,甚至还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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