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机会回到四年前。”
“你还会去干那出脑残的官宣操作,把你真正喜欢的人硬生生推远吗?”
问题砸出。
原本还算热闹的烧烤摊长桌,瞬间安静。
陈贺正往嘴里塞毛豆,手指一哆嗦,毛豆粒顺着指缝掉在桌面上,骨碌碌滚进盘子里。
邓潮刚端起酒杯准备润嗓子,手腕硬生生悬停在半空,酒水在杯子里晃荡,愣是没喝下去。
全员不敢出声,齐刷刷聚焦在鹿含那张惨白的脸上。
陈野这小子真敢问!一点活路都不给留!
这已经不是撕伤疤了,这是用盐酸在伤口上洗刷刷!
长达十秒的全场死寂。
热芭的伪装快要端不住了。
她表面上看着毫无波澜,双手放在桌沿底下,食指抠着大拇指指甲边缘的倒刺。
为了掩饰慌乱,她把身子往后仰,侧过头,假装在看李辰他们玩骰子。
可紧绷的下颌线,脖颈上因用力而凸起的青筋,还有那两只充血泛红的耳垂,在昏黄的氛围灯下根本藏不住。
她虽然偏着头看别处,但上半身的重心,却不受控制地朝着鹿含的方向倾斜。
那只没拿湿巾的右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陈野靠在椅背上,眼角余光把热芭这点小动作尽收眼底。
他偏过头,跟身旁的宋玉琦交换了一个视线。
宋玉琦捂着嘴,眼睛笑成了月牙,两人在桌子底下悄悄十指紧扣,捏了一下。
台子搭好了,刀也递过去了。
全看这姓鹿的今天有没有种把那层隔了四年的窗户纸给捅破。
鹿含低着头,视线死死钉在桌面错综复杂的木纹上。
一秒。
两秒。
五秒。
半分钟过去了。
邓潮看着鹿含这副鹌鹑样,正准备清清嗓子,随便找个蹩脚的理由把这个问题敷衍过去。
“我说,要不这题喝……”
话音未落。
鹿含抬起头。
那双眼睛,压根没去看对面的提问者陈野。
他直勾勾盯着旁边那个还在假装看风景的侧脸。
“不会。”
嗓音干哑粗粝。
鹿含不顾在场的所有人,眼睛钉在热芭身上,字字铿锵。
“我肯定不会再干那种蠢事。”
“如果当年我能懂得隐忍一点,没那么自大,没那么激进非要争一口气……”
他喉结滚动,咽下满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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