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跟林家断亲吗?”他蹲在枣树下,拿手指头在地上画圈,声音低低的,“我不想他们总是这样找咱们麻烦。断了亲,各过各的,谁也碍不着谁。”
林仟仟把最后一件衣裳搭好,转过身看着他。
弟弟今年才九岁,还是个半大小子,蹲在那里肩膀却已经有了几分大人的轮廓。这些年日子苦,他长得慢,心却长得快,可说到底还是个孩子。
“断亲还不简单?”她走过去,也在枣树蹲下来,跟弟弟平视着,“一纸文书的事,告到官府就能断。可是阿龙,姐有自己的打算。”
“啥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