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今天的事和盘托出,只是说自家医院更便宜点所以才选择了转院。
实在担心会再发声什么意外的顾桉直到亲自陪着安顿好了一切才离开,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了,心力交瘁的顾桉只在冰箱里随便翻了块面包凑活就上了楼。
一推开卧室的门,只见裴与归坐在床上,面前摆着两套一模一样的钓具。
这是他今天下午的战利品,顾桉一早吩咐他去买的,作为两个老头的新年礼物。
见此,顾桉随口敷衍的夸了句:“不错。”
不想裴与归却不满足,将两套渔具规矩的拿下床放好,而后一把脱掉了自己的浴袍,抓着顾桉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腹肌上道:“那没有点奖励吗?”
“你秘书住院后老婆每天都好忙啊,都没时间陪我了,我们都好久没……”
一边说着,裴与归一边抓着顾桉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摩挲,整个人松松垮垮的往顾桉身上倒。
顾桉感受到了灼热呼吸,但心中沉重的她实在没兴趣,于是直接了当的告知裴与归:“今天有人给小汤秘书下毒了,差一点,她就要……”
话音刚落,裴与归的脸迅速垮了下来,这才发现顾桉的情绪是何等低落,于是立刻滚到一边捂着脸道:“我是小丑。”
顾桉叹了口气,冷声开口:“当然不是你的错,只是我没有心情而已。”
齐二不除,他们就一天不能安宁,也不知道婚礼会不会顺利。
还有周行止,也不知道心姨那边怎么样了,故事的结局到底……
抱着许多愁思,过于疲惫的身体陷入黑暗,等顾桉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的八点了。
顾正邦已经打了五通电话来催,他家桉桉只有白天才在,若是回来的晚了,他岂不是亏的很?
经过一晚的修整,顾桉的情绪好了不少,带着渔具和一些常规礼物,两人准时出发,到门口时顾正邦和往常一样在门口等着顾桉。
见顾桉拿着礼物,顾正邦的眼眶里似乎有泪水要渗出,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指责:“桉桉结婚了,现在和爷爷都不亲了,以前哪年的新年你给爷爷买礼物了?这不是把爷爷当成外人了吗?”
顾桉轻轻笑了笑,只当是哄小孩的解释:“这不是晚上还要去拜访裴爷爷嘛,他可是外人呢,我得给裴爷爷带份礼物啊。”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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