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察觉的担忧。
温佑言看着顾均鸣:“今天谢谢你了师兄。”
“没事,医生怎么说?”
温佑言接过他递来的纸袋,里面是一杯热豆浆和两个包子。
“记忆倒灌,脑部血块消散引起的应激反应,这几天会反复发作。”
顾均鸣沉默了两秒,似乎想了很久,才问:
“你打算怎么办?”
“先让他住院观察几天,等情况稳定了再回去。”
“我不是问这个。”
顾均鸣看着她,语气平静却认真,“我是问你,他现在的状态很危险,不只是身体,精神上也是。佑言,你确定要继续照顾他吗?”
温佑言低头看着手里的豆浆,杯壁的温度隔着纸袋传过来,暖着指尖。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他两次差点为我死,我不能在他最需要的时候走开。但师兄,这跟感情无关,只是责任。”
顾均鸣看了她几秒,最终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如果你需要帮忙,随时找我。”
“谢谢师兄。”
顾均鸣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温佑言提着豆浆回到病房。
舟舟还坐在病床边的陪护椅上,安静地看着床上的靳睢东。
听到门口的动静,舟舟抬头看了她一眼。
“妈妈,他一直在出汗。”
温佑言走过去,伸手探了探靳睢东的额头,温度不算太高,但汗出得厉害,枕巾已经洇湿了一小片。
她拿过旁边的毛巾,轻轻替他擦了擦额角和脖颈。
靳睢东在昏睡中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重,但手指扣得很紧。
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含混不清:“佑言……对不起……我没看到……”
舟舟从椅子上站起来,眉宇间满是担忧。
温佑言安慰他:“没事,他只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