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靳睢东走过来,舟舟拿着包紧紧跟着两人。
他赶紧过去询问:“这是怎么了?”
温佑言看到顾均鸣,有些惊讶:“师兄你怎么来了?”
“我本来是来给舟舟送书的,不说这些了,他这是怎么了?”
“犯病了,我送他去医院。”
眼看着温佑言这小小的身板都快被压垮了,顾均鸣赶紧上前接手:“我来吧。”
温佑言也没有客气,让顾均鸣背着靳睢东,一行人一起去了医院。
医生给靳睢东做了一系列的检查,说靳睢东没什么问题,就是感冒发烧了。
可温佑言觉得他心理有问题,告诉了医生他这两天有恢复记忆的迹象。
医生坐在桌后,面前摊着靳睢东的脑部CT片,满脸严肃。
“温小姐,靳先生的身体状况比我们预想的要复杂。”
医生看向温佑言,认真道:“之前的手术清除了大部分瘀血,但脑部仍有少量残留血块正在缓慢消散。这个过程本身是好事,问题在于,血块压迫的神经区域恰好与长期记忆相关。随着血块消散,被压制的记忆碎片会不受控制地倒灌回来。”
“也就是说,他恢复记忆的时候,不能受太大的刺激,最好有人每天看着他,他的行为控制不了的时候可能会做出自伤的现象。”
温佑言看着片子上那些灰白色的影像,没有说话。
温佑言没想到这么严重。
她点了点头,认真道:“知道了。”
她走出办公室,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发呛。
病房的门虚掩着,她推开一条缝,看到靳睢东躺在病床上,手背上重新扎了留置针,输液管里的药液一滴一滴往下落。
舟舟坐在床沿边,紧张地看着靳睢东。
温佑言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有进去。
她靠在走廊的墙上,头顶的日光灯发出低低的嗡鸣。
现在要靳睢东的命的人还在暗处,他的身体和精神还处在崩溃边缘。
这可怎么是好?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
身后传来脚步声,温佑言转头,看到顾均鸣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手里提着一个纸袋。
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薄外套,面容温和,但眼底带着几分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