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是万万不敢有所隐瞒的,说:“不过您放心,我赶过去时,那位许先生应该也是刚到。他拿着纸张似乎还没来得及看。”
“确定他没看?”周琮也调整了手腕上表带的位置:“今早为了时夏换装,我记得休息室的监控都拆了。”
没有监控,就不知道许巍到底提前多久进去,也不知道他到底看见了什么?
“是的,但我让人查了门口的监控,距我与许先生前后进屋紧紧查了两分钟。而且那张协议上——”司机顿了顿:“全是法文。先生,我想许先生应该看不懂的。”
“我不想听见一个‘应该’。”
周琮也的嗓音凉薄:“若不是今天是婚礼日,你跟着我那么多年,出现这样的失误,就已经足够令我开了你。”
司机羞愧地低下了头。
“既然现在协议书已经拿回来了,就拿给律师,让他给我收好。我不希望再听见意外。”他逐一吩咐着:“至于许巍那边,先派个人盯着。不管他有没有看懂那上面的内容,但那份文件是万万不可以被时夏知道真正的作用的。其他的,等婚礼结束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