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深爱到宁愿放弃家业,也要迎娶周琮也母亲的伯爵先生,会在发妻逝世后,不管幼子的反对,也要迎娶其他的女人。
也是从伯爵先生开始,周家那条‘只允许与华人通婚’的家规便开始被打破——伯爵先生如今都已经迎娶了三任白人年轻姑娘为妻子了。
周琮也在这时候故意提到孟时夏的华人身份,明显是为了帮她在老祖宗面前加分。
经历过无数风雨的周老太太当然明白侄孙子想要借机表达什么。
她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周琮也,突然发问:“时夏,姓孟对吗?”
孟时夏赶紧点头:“是的。孟子的孟——”
她一顿,又说:“孟时为序,夏以为章,姑婆,我的名字是这么写的。”
周琮也的手掌在她后背挠了挠,表示嘉奖。
“刚才,多谢姑婆帮时夏撑腰了。”周琮也示意孟时夏去扶着老人,摆出一个‘请’的姿势,边走边说:“婚礼在即,越来越多的人来家里,安保难免做得不够,惹了笑话。”
“做得不够就该罚。”周老太太活了大半辈子,也不是揪着小事不放的人。她只挑重点说:“到底是运动员,会折腾。从你父亲娶了她以后,这家就没有安宁过了。”
周琮也听得出姑婆的话外之音,但孟时夏还在身侧,便没有多说,只是将话题重新转回孟时夏身上:“该怎么罚,琼恩会安排。我这里,只管谢过姑婆的帮忙。”
周老太太嗔怪般瞪了一眼周琮也,一直板着的脸也有了松动。
她重新看向孟时夏,但眼底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你方才冲她顶嘴的时候,胆量倒是有的。就是声音太小,气势上先输了一半。”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往后在周家,谁给你不痛快,你要么就忍到底,要么就闹到对方再不敢开口。半吊子的发火,最吃亏。”
孟时夏还愣愣的,不知道该如何接周老太太这东一句,西一句地说话。
周老太太见她这副模样,脸色自然地又放了下来。
“老祖宗,”周琮也适时地插话,重新握住孟时夏的手,搓了搓她手心的汗:“我们时夏年纪小,您可别一直吓着她了。”
“呵,年纪小?”周老太太像是找到了生气发怒的点,双手拢住披肩:“看来喜欢年纪小的,是你周家的传统啊!”
“也可以这么说。”周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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