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金钱换婚约的提议之事完整地说了一遍。
说完后,孟时夏面上忐忑。
为了金钱而跟别人结婚,这种事说出去,到底不光彩。
孟时夏这些年,身边只有余茵一个朋友,自然也会担心她会不会从此看不起自己,再不愿与她来往了。
“阿茵……”她低声又叫了一声,刚想再解释几句。
“你……你结婚了?!”余茵的声音陡然拔高,打断了孟时夏。
“孟时夏你疯了吧?你认识人家多久你就答应结婚?”
“对方是谁?叫什么名字?外国人?”
孟时夏抿了抿唇,“不,不是外国人。”
“华人?”
孟时夏老老实实地回答:“查尔斯先生是混血,也算华裔,他有一个中文的名字,叫周琮也。”
“周聪野?周从页?”
“不是的,是周琮也。”孟时夏单手比划着:“周正的周,王宗琮,也是的也。”
余茵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
“我怎么觉得有点耳熟?没事,你继续说。”
余茵在京北最大的拍卖行工作,性格也是风风火火。
“来,你继续交代。”
她指挥着孟时夏:“你说那个男人,出钱买你两年的时间,和他结婚?还有什么附加条件没有?”
都是成年人,都谈到金钱买婚姻了,这个附加条件指的是什么,自然不用言明。
“有、是还有的……”
孟时夏想起昏睡前周琮也对自己做过的事,脸色猛地涨红。
她想了想,还是鼓起勇气问:“茵茵,对不起,你……会不会因此看不起我?”
余茵性格火辣,思想开放,倒不觉得男女之间的那些事有什么大不了。反正男男女女在一起,就算没有感情,有快乐就行。
但孟时夏不同。
孟时夏性子软,从小颠沛流离的家庭造成了她坚韧敏感的性格,余茵是她唯一,最好的朋友,她当然很在她的看法。
余茵也清楚这点。
余茵摸了摸口袋,抽出一支烟点燃:“夏夏,你记得我同你说过的话吗?”
“记得。”
“那你说一遍,女人身体里的那层膜从来都不重要,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钱,是钱。”
孟时夏是性子敏感软糯的兔子,余茵就是老谋深算的狐狸。
她吐了个烟圈:“没错!也怪我这些年吃喝玩乐没存钱,帮不到你!但既然你已经和别人谈妥了,你就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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