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自控力自然不同于常人。
喉结滚动的几瞬,他已经强行在心里压下恶龙暴怒的龙吟。
他要徐徐图之,温水养青蛙,将人彻彻底底纳入体内。
周琮也脸色送下来,手也松开了,将她整个人翻了个面。
丝质的床单在刚才的挣扎中早已变得蹉跎得凌乱,孟时夏仰面躺上去,目之所及,是男人微微褪去欲望的蓝色双眼。
周琮也从床头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他依旧紧盯着孟时夏,薄唇翕张,用法语吩咐着电话那头什么。
不一会儿,门口的敲门声就消失了。
周琮也丢下手机,将双臂撑在孟时夏两侧。
不同于女性纤细身形,周琮也宽肩窄腰的身材太过强悍,压下来的阴影都将孟时夏整个人笼在其中。
孟时夏后知后觉明白,男人天生就强于女性,在绝对力量面前,她根本没有挣扎的机会。
如果查尔斯先生现在想要强行占有她,是理所当然,也是无法逃脱的。
“时夏。”周琮也又俯身了一些。
古老的玻璃落地窗上的光不知是暗了下来,还是被周琮也宽厚的肩膀给彻底遮挡。
孟时夏不自觉吞咽,脸上微微感觉到麻麻的痛,是周琮也轻拍了她的脸颊两下。
她张了张口,想说话,却被他人抢占了先机。
周琮也的手掌停留在她的下颌,说:“你是不是忘记了我在巴黎与你说过的事?”
“……”
孟时夏不是忘了,是此刻脑袋压根一片空白。
“您,您说过了什么?”她艰难地发出了回应。
好在,恢复理智的周琮也没有为难她,体贴地说:“我说过,我在国内,略有些人脉。”
周琮也方才轻轻拍打了孟时夏的脸颊,觉得手感很好。
他想继续拍打,不只是她的脸颊,还有其他地方。
但最终还是没舍得继续下手。
毕竟如果打得如果只有脸蛋,也无趣得很。
还是期待一下以后,在更有弹性的地方体验,会更好。
他收回下撇的视线,改轻扇脸颊为抚摸。
商序算什么?
一个过去式,一个失败者,一个没能留住她的男人。
他周琮也可以把商序踩在脚下,可以令他在法国彻底消失。
他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手腕。
他唯一怕的,是孟时夏自己要走。
他怕她想起商序,怕她念旧情,怕她觉得那个曾在她无望时候出现的渣男比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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