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了就让人再送一个过来,”周琮也觉得手掌里摩挲的触感很好,并不想在此刻松开,他直接拒绝道:“不用担心。”
“可是——”孟时夏想起铂金包的价格,心间又是轻颤,说:“每一个商品,或是每一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这个包包虽然也有同款,但一定不是这个编号了。它才刚刚从货架上离开,都还没有实现过它的价值,就被丢弃,我觉得……有点可惜。”
孟时夏父母去世以后,她跟着奶奶生活,过得十分拮据,也养成了不浪费的性格。
她抿了抿唇,衡量过周琮也的性格后,她还是大着胆子将心里的话说出来:“而且,这也是您送我的第一款包包,我也想好好珍惜起来。”
她说完,紧张地偷看他的表情。
周琮也敏锐地抓住了她的视线,轻笑了一下,松开了与她紧扣的五指:“想法是好的,更是对的,是我何不食肉糜了。”
他像一个温柔的年长者,认真聆听着孟时夏心里的话,并且付诸行动。
俯身替她把包包拎了起来,好好地摆在身侧。
他又不是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不会蠢到故意戳破害羞淑女的伪装。
小兔既然在意金钱,那就用金钱作为钓饵,钓着她岂不是更好?
更何况,她也没有说错。
这个包包是他第一次送给她的包,他们所有的第一次,都应该被好好珍惜。
若是包真的脏了,他自然还有办法联络品牌方,务必要他们的设计总监还原一个。
周琮也并未嘲笑,或是嘲笑孟时夏的大惊小怪,他温柔地伸出手,在她挂着钻石耳环的耳垂上轻轻一抚,“这些首饰,名包除了有纪念意义,它们价值确实不菲,保值且具有流通性的。但也仅限于金银首饰的名称罢了,没有特殊的含义。”
言外之意,这些是有用的身外之物,但你不用过分在意这些身外物。
孟时夏懵懂地望着他,并不能很好地理解周琮也这句话中的意义。
但她不好意思发问,只能在又一声‘谢谢’后转开了视线,望向车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
渐渐地,高楼大厦离他们越来越远。
车子已经平稳开出市区,越行越偏。
巴黎四季分明,全年温和湿润。
加长版轿车行驶在林间山道时,孟时夏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周琮也竟然带自己来了郊外庄园。
法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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