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了一下。
“我们也可以现在就来试试看,你的担忧是不是该存在的?”
孟时夏的心脏跳得怦怦响,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甚至觉得周琮也的脸又凑近了不少。
他们仿佛在下一刻就会唇瓣相贴了。
孟时夏慌乱地转开头,避开与他鼻尖相抵才敢开口说话:“先生,我,我明白了,是我思想乱七八糟,才会想到了这些,请您不要介意,我们也……别再讨论了,可以吗?”
她打不过只能先投降,头垂得低低的,一副乖巧认错的模样。
周琮也的目光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停了一瞬,最终还是松开了手,只是用指腹轻轻蹭过她的脸。
“好,时夏。”他说,“我答应过你,会给你缓冲的时间。”
孟时夏心里刚松了口气,觉得他还算绅士,就听见他又补了一句:“不过请你记住,我给的缓冲,也是有时效的。”
她的小心脏又猛跳了一下,再也不敢多问,赶紧慌张地退开几步,与他拉开距离。
周琮也看破不说破,转过身,顺手把桌上的餐盘和白瓷杯一起收进了水池。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来,孟时夏才算真正回过神来。
她抬眼望去——水池边站着的那个身影,西装革履,穿得一板一眼,高大的人压在水池前,怎么看怎么违和。
查尔斯先生外表看起来矜贵优雅,似乎连喝口水都要助理调到四十五度角端到手边。
可实际上,今天早上的西式早餐是他做的,咖啡也是他煮的,此刻竟还卷起了衣袖立在水池旁洗刷餐盘。
孟时夏抿了抿唇走过去,与周琮也肩并肩,“先生,我来帮忙吧。”
周琮也没拒绝,让开位子的时候电话刚好响了。
他扫了一眼接听起来,张口说出流利的法语。
孟时夏见状,便主动放轻了动作,尽量小声地把盘子洗了。
她拧上水龙头,正四处找纸巾想擦干。
头顶忽然又压来阴影,带着木质香调的气息再度袭来,从头包裹了她。
周琮也单手举着电话,单手从孟时夏的身后举过手去接杯子。
“你洗,我来擦。”
他转换语言,快速低声说完,将电话夹在肩膀接听,双手自然地抽出纸巾擦拭马克杯上的水渍。
孟时夏转头,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他发觉到她的视线,用口型无声地发问。
水池旁有窗户,绿枝桠的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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