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商——”
她及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刚才,她本来是想随口说,从前商序也提过要背奶奶上楼的事,最后差点没让原本对商序挺有好感的奶奶对他改观,变得讨厌起来。
孟时夏小小的脸上有些懊恼。
怎么好端端的又要提起商序了。
还好因为奶奶在场,周琮也不好多说什么,挑了挑眉,暂时放过了小兔。
他们从医院出来的时候一路顺畅,偏偏在爬楼梯上耗费了不少时间。到家时,奶奶已经累得眼皮都快要黏一块了。
孟时夏赶紧扶着老人回房躺下,小声地谢过周琮也后,提醒他先走去忙工作。
周琮也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后,才捏了捏她的手心,离开了。
家里一早就已经收拾过了,所有离开前被孟时安毁坏的痕迹早已不在。
奶奶靠在床头,小口小口地抿着粥,目光慢慢扫过这间被收拾得窗明几净的屋子——冰箱里有新鲜的菜,茶几上摆着她老人家常吃的降压药,阳台上甚至还晾着两件刚洗好的棉布衫,在晚风里轻轻摇晃。
孟时夏以前是乖巧听话,但是她必须常年在外打工,这样才能保证收入养活自己与奶奶。对于做家务这件事,倒是没什么经验。
奶奶只看了一圈家里,就发问:“家里这些是你收拾的,还是那位……周先生让人收拾的。”
孟时夏愣了一下,顺着奶奶的目光看向阳台,耳根悄悄红了:“……是查尔斯先生交代的……他说老人家住的地方不能太潮,白天开窗通了风,又晒了被子。”
奶奶“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但碗里的粥喝得比刚才快了些。
一连三天,周琮也都来得很准时。
早上七点半拎着早餐按门铃,替奶奶量血压、记药单、仔细交代孟时夏若有事可以直接找他;傍晚下班后又来,带一兜时令水果,坐在客厅陪奶奶看两集戏曲频道。
他不怎么多话,只是偶尔在奶奶说戏文里某个角儿唱得不对时,认认真真地点点头,补一句“您说得是,这一折该是程派的路子才对”。
奶奶瞥他一眼,嘴角就往下压了压。
第四天晚上,奶奶在饭桌上忽然把一块红烧排骨夹到周琮也碗里。动作很随意,头也没抬,只说了句:“多吃点。”
孟时夏咬着筷子差点笑出声。
周琮也低头看着碗里那块油亮亮的排骨,眼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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