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有前程。
殿内死寂沉沉,无人敢出声,百官垂首屏息,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若是塞思黑之言坐实,是天家奇耻大辱,若是不实,也是动摇国本,祸乱朝纲的滔天大罪。
弘历面色惨白,眼底满是慌乱,双膝一软,重重跪地:“皇阿玛明鉴!儿臣不知罪人塞思黑为何构陷污蔑儿臣!此等大逆不道之言,定是罪人疯癫妄言,血口喷人,挑拨儿臣与皇阿玛父子之情,其心可诛啊!”
“崇安”依旧垂首躬立:“皇上,事关国本朝纲大事,臣建议,当堂滴血验亲,证明四阿哥的身世,堵住悠悠众口。”
群臣行列中的马齐眼神闪了闪,昨日女儿才说出四阿哥身份存疑,今日宗人府就闹起来。
皇上眸光凛冽,周身寒气逼人:“若因罪人的荒唐之言就滴血验亲,罪人猖狂,尔等相信罪人的挑拨离间吗?”
“崇安”明白,皇上面上不相信,可心底已经开始怀疑弘历的身世,不过是不想当堂滴血验亲。
若真验出弘历不是自己的儿子,那不就是在众目睽睽下丢脸,让所有人知道他被人愚弄,替人养儿子。
“崇安”能让他逃脱:“臣恳请皇上滴血验亲,证明四阿哥的清白。”
宗室自然跟着宗令走,纷纷跪下,恳求皇上滴血验亲。
马齐扫了眼信誓旦旦的崇安,和周围的下属交换眼神,随之跪下。
文武百官浩浩荡荡跪了一地。
“恭请皇上滴血验亲。”
皇上指尖轻轻叩谢着龙椅边缘,笃、笃、笃,声声敲在所有人心尖上。
皇上看了眼崇安,神色讳莫如深。
“准,苏培盛,备水!”
苏培盛屏着呼吸走出大殿,眼里都是忧虑,四阿哥是熹贵妃名义上的儿子,若是四阿哥出事,难保熹贵妃不受牵连。
可事关重大,他不敢做手脚,亲自准备一碗干净的水,小心翼翼端着往回走。
大殿之内,不知何时摆上一张桌子,苏培盛端着水小心翼翼进来,放置在桌子上。
“崇安”作为挑起纷争之人,自然当仁不让,把银针递给弘历:“四阿哥,请滴血。”
端的是刚正不阿,一心为国的姿态。
弘历暗暗瞪了眼不知道发哪门子疯的崇安,一想到自己的困境是崇安造成,他心里就恨极了。
若自己有来日,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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