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孤立无援,没想到仅因为他选青樱为嫡福晋就有诸多恶果。
他如今得罪富察氏,惹怒皇阿玛,惹怒额娘。
他真的做错了吗?弘历开始自我怀疑。
弘历在阿哥所焦头烂额,他不想面对眼前困境。
“明日再去富察府上赔罪。”
弘历思虑好明日该如何哄好富察格格,让富察格格对自己芳心暗许,再借富察格格安抚富察氏一族,便安心睡下。
一切后果因富察氏而起,等富察格格暗答应嫁给他,一切危机便能迎刃而解。
“臣有事启奏。”
康亲王崇安担任宗人府宗令,昨日胤禟大放厥词,底下人报上来,崇安暗自掂量,准备私下探查,若果真属实,再低调禀报皇上。
事关皇室血脉,他不敢懈怠。
蘅芜:打算的很好,我不喜欢。
蘅芜牌爱新觉罗·崇安短暂上线中。
“准。”
“崇安”眼睛滴溜溜一转,有人便生死难料。
“启奏皇上,昨日罪人塞思黑大放厥词,言辞涉及一桩陈年旧事,有关皇室辛闻,臣不敢隐瞒,今日特此上奏,望赐下允准臣调查。”
事关他最厌恶的塞思黑,皇上不由得心情不愉。
“何事?”
弘历自以为事不关己,满心都是下朝后自己该如何亲近马齐大人,洗刷昨日的错误。
“罪人塞思黑在宗人府大声呐喊,口口声声说四阿哥弘历并非皇上亲子,是塞思黑与李金桂的儿子。
塞思黑说的信誓旦旦,甚至说出当年如何爬墙圆明园,李金桂如何珠殆暗结,塞思黑说的有模有样,臣怕他真混淆皇室血脉,不敢懈怠。”
殿内骤然一片死寂。
弘历只觉得耳边轰然一响,浑身血液仿佛刹那间尽数沉到脚底,方才的谋算全都化成一股刺骨的寒意,直直窜上后脊。
殿内落针可闻,皇上坐在御座上,面色沉沉,眉宇间压着一层浓重的阴翳。
锐利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压在“崇安”身上。
“崇安”半点不吃压力。
“事关皇室血脉,臣不敢不上奏,若四阿哥真是塞思黑的亲子,那四阿哥血脉有异,并非龙种,便该打入宗人府,而不是鸠占鹊巢。”
弘历浑身僵直,背脊早已被冷汗打湿,心口阵阵发空。
血脉有异,并非龙种。
短短八个字,足以毁他一生,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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