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里之后，就把聚集在地下的水全都引了过来？
那空间里的黑土地会不会也有这个功能呢？
第二天，徐楚音来厂里上班儿，更衣室里几个女工围在一起，压低了声音说话。
徐楚音一进来，她们就把她也拉了过来。
“徐工，那个一车间的赵明耀，你们真的认识啊？陈玉红昨天要上吊，你知道吗？”
徐楚音摇头，“不知道。”
陈玉红别说上吊了，就算上天她都不想多管一下。
另一个人说，“陈玉红他们两口子也是惨，刚来就得罪了工会副会长，赵明耀的水平也就一般，整天干活看起来都心不在焉的，俩人挣的钱，赵明耀如数寄回家里，给他妈，俩人就靠陈玉红的钱生活，但也很艰难。”
“你们知道吗？赵明耀他妈为什么要钱？因为她在被人给讹上了！”
人在听八卦的时候，都会格外兴奋，徐楚音看了眼时间，都已经快要到交班儿时间了，大家都不急着上工接班。
她感觉有点不合适，但是太想要知道王桂菊的下场了，于是也不吭声。
“赵明耀他妈之前被人骗了，说是在澡堂门口当什么思想宣传员，牛气轰轰的，干了有大半个月，到了发工资的时候，却发现厂里根本就没有什么思想宣传员这个工种！”
“啊？啥是思想宣传员？”
“我也不知道，听说是站在那儿被口号的活儿，你想啊，怎么会有这种可笑的工作？她就是想好工作想疯了！”
“然后呢？”
“然后和赵明耀他妈一起干思想宣传员的人还有另外几个男的，那几个男的是在工厂门口，工人上下班的时候，也是背口号。给他们一起介绍这个工作的人，就是赵明耀的一个堂哥，人家发现被骗了之后，肯定要找他妈赔钱呀！”
“啊？那赵明耀的堂哥不赔钱？”
“赵明耀的堂哥早跑了！根本找不到人，赵明耀自己不是都已经跑到咱们这种地方了？”
“哎呀，那是挺可恶的，这不是耍人玩儿吗？”
徐楚音在旁边听着只想笑，当初骗王桂菊和徐德亮他们几个的人，不就是赵行远吗？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竟然没找赵行远，而是找了王桂菊？
或者说，他们找了赵行远，但是从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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