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找那个组织。”
女人沉默了。
她把插在布面上的针拔出来,放在针线盒里,合上盖子。
然后对着旁边摊位卖团扇的老妇人喊了一声:“张婶,帮我看一下摊子。
我有点事。”说完她站起来,绕过摊位,朝城隍庙后面走去。
她没有招呼郑毅和苏檀跟上来,但也没有说不让他们跟。
城隍庙后面是一条窄巷子,两边是老房子的后墙,墙根下堆着一些破旧的花盆和废弃的家具。
巷子里没有人,庙会的声音隔着几堵墙传过来,变得模模糊糊的,像是从水底传上来的。
女人走到巷子中间停下来,转过身。
阳光从两堵墙之间照进来,在她脸上画了一道明暗交界线,刚好从鼻梁正中间穿过。
“我哥叫柳仲平。
我不姓柳,我姓季,季小云。
我跟的是我娘的姓。
我哥说,如果有一天有人找到我问我姓什么,说明他已经出事了。”她的声音很稳,稳得不像是第一次被人找到,“他出事了吗?”
“他受了伤。
在湖州,手腕上中了我一刀。”郑毅说。
季小云看着郑毅的手。
那只手现在垂在身侧,没有握刀。
她的目光在郑毅手指上那些旧伤疤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你割了他一刀,他还活着。
那你来找他不是为了杀他。”
“我来找他帮忙。
梦魇。
我要找到梦魇的老巢。”
这三个字从郑毅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季小云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一下。
不是眼泪——她的眼睛是干的。
是一种维持了很久的平静被戳破之后,从裂缝里透出来的、深藏多年的疲惫。
她靠在墙上,墙上的青砖冰凉,寒意透过夹袄渗到背上的皮肤。
“你们找不到的。”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低到巷子里的风吹过来都能盖住一半,“梦魇没有老巢。
我哥在梦魇待了六年,他说他从来没有去过同一个地方两次。
每次接任务都是不同的人来接头,在不同的地方,用不同的暗号。
有时候是茶馆的伙计递一张纸条给他,有时候是街上的乞丐塞给他一个竹筒,有时候是他回家发现枕头下面压着一封信,信封是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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