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支后的微哑。她抬起头,那双丹凤眼里褪去了以往的冷静算计,只剩下化不开的浓情与偏执,“我妈断了我的路,我把清白和命都压在你身上。祝寻川,你如果敢始乱终弃,我就带着你的孩子,从这楼上跳下去。”
祝寻川一把攥住她作乱的指尖,放在嘴边重重亲了一口。
“跳楼的戏码趁早掐了。”祝寻川捏着她的下巴,语气温柔又强硬,“老老实实当你的祝太太。”
黎明破晓前。
东方天际泛起一丝灰白。祝寻川看了一眼挂钟,必须离开了。白鹤在外面撑了一夜,岗哨交接前他必须撤退。
他翻身下床,捞起衬衫套上。
刚扣好两颗纽扣,一只白皙的手突然从被窝里伸出,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祝寻川回头。
傅星河拉着他,雪白的肩膀上布满暧昧的红痕。她眼神里褪去了昨夜的脆弱,重新凝聚起一抹属于世家千金的清明与笃定。
“等一下。”傅星河盯着他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不舍与筹谋,“一周后,是京大百年校庆晚宴。”
她手指微微收紧,将声音压到最低。
“我妈再怎么软禁我,市委也需要我作为傅家代表出席,她一定会放我出来。我想办法甩开特勤溜走,我们在东湖别墅见……”